到底是谢家的嫡长孙,自然忙的很,去年,前年不也是春月了才忙完了去找你吗?”
谢宏言握住白玉蝉,小声问,“这物件到底是什么,我怎么感觉我命薄承不住?”
穆厉见他抓的紧不肯给回来,直接去夺,“既然觉得承不住,那就还给我。”
“给我了,就是我的,我不要了知道拿去当了换钱花。”谢宏言主动亲了亲他,“过几日我去找你。”
穆厉恶狠狠地盯着他,气得不行,直接堵上他的嘴,不给他在说话的机会。
“不行!”
“可以。”
谢宏言按住他的手,不陪他在这里疯,眼底泛着红,喑哑着嗓,“有人……”
穆厉笑了,“有什么人?你两个弟弟都走了,阮今朝和沈简指不定在里头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你去做什么?”
“这里不行。”谢宏言抵住他肩头,深深喘气,“穆澹睨,你别疯。”
他只是玩得起,穆厉是真的敢疯。
关起来门如何他都奉陪,外头决计不可能。
“你小声些就行了。”穆厉环着他,辗转在他的唇角,鼻尖亲昵在他脖颈划过,“瓷兰,我有些想你了。”
防线瞬间破灭,谢宏言抵住他的手慢慢松懈,任凭他凑近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