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里头,被扇子敲头的沈安抿紧了嘴,沈简给他重新铺了纸,给他研磨,“继续。”
沈安看着手里的笔,然后丢到了桌上。
“不会,我不学了,你不就是想说我不是读书的料吗,我知道,我不读了。”沈安把铺好的纸推开,极其抵触,“我要去总种田,我不读了。”
他改了一个通宵才写好,沈简批的只有两句话能入眼,他都又重新写了两次了,还是骂他,还不给他饭吃!他昨天晚饭都没吃,到现在一杯水都没喝!笨就没有权利吃饭吗?
沈简被他嘴里的字眼激的拍桌子,“知道自己笨还不用功点,不读书了?你当这些书遇到你它们很开心?”
“都不开心,那就谁都别见谁。”沈安斜靠椅子扶手坐着,再次说:“我不读了,我不想读了,我不做举人,我也不想当进士,我要去种田!”
沈简拍桌子,咬牙切齿,“沈安!”
沈安被一嗓子吓得坐端正去抓笔,自个把宣纸重新铺好,生怕沈简打他,抿着唇觉得自己好难,又饿又委屈,宣纸深深浅浅被砸出泪花。
沈简:……
“你哭什么?”
沈安捏着笔不说话。
沈简头疼,怎么家里这些小崽子就知道哭。
“你哭什么!”
沈安被他一凶,又饿又困又渴又憋屈,趴着桌子就开始嚎。
“我不读了,我再也不读了,我这辈子都不要读书了!”
沈简:……
他在教佟文的读书的时候,就觉得能佟文是个很顶尖的学生了,就知道和他犟,惹急了就离家出走要回去找阿嬷。
后面遇到了青出于蓝的李明启,离经叛道给他明着暗着惹事生非,数不完的锅给他扣在脑子上来。
现在又给他来一个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沈安来,直接开始哭!
“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就说出来,你哭什么哭?你在先生跟前写不出来也哭吗?”
沈简一阵阵的头疼,静静的在旁边蹙眉看他爬在桌子上嚎的沈安,渐渐的声音小了下来,他摸出帕子送过去。
结果趴着的人没动静。
“沈安?”
沈简叫了他两声,伸手摇了摇。
然后,就发现,沈安哭睡着了。
沈简:……
这人是来他跟前搞笑的?
他叹了口气,拿着帕子把他脸上能查的鼻涕眼泪给他抹干净,走了出去。
“读个书能要你命了?”沈简戳他脑门,“你们真的一个比一个能哭!”
***
又几日,阮府之中,东雀带着几个人修被小胖弄坏的屋顶。
东雀抱着瓦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