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贵妃低低的笑了几声,“穆黎志是个多糟心烂肺的狗玩意儿,你还不知道?你何必帮着他做事呢?”
穆黎志,程帝的名讳。
琼贵妃昂首看薛皇后,“你当我很想来看你?”她笑笑,“都直接些,李锦在哪里,把她交给我,活要人,死要尸。”
薛皇后蹙眉,“你发什么疯!”
“不对,我应该这样问你,穆黎志当年让你秘密安排去大宜皇室的细作,里面的李家余孽在哪里?”
“若你还听不懂,那么,他在不久前,不对,或许是一年前,可有让你安置什么不能见天日之人?”
琼贵妃抬手抚了下发,“我耐心不好,我既来问,自然笃定你知晓,这个人不是你能驾驭触碰的,交给我。”
薛皇后目光闪烁。
琼贵妃朝她步步紧逼,“你的嫡长子,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你恨我,恨死我也没用,你我都是刀。”
她红唇轻勾,“我知道他允诺了你什么,若他死了就要我陪葬,带着我一道去阴曹地府,你就是三郎的嫡母,程国唯一的太后,薛家会回到最辉煌的时候。”
“不说是吧,我也觉得你不会说。”琼贵妃眼神一冷,手里多出一根细簪子,直接落到薛皇后脖子。
她眉梢眼底都是笑,“不然,我现在就让你死吧,大不了配上三郎的太子位,反正,把你们都搞死了,这程国还是我们母子的。”
“说话。”琼贵妃抓着薛皇后衣领,冷声,“李锦在何处!你张口但凡是我要的,七日后就是你的头七,我敢不敢,你试试。”
再次走出大殿外,琼贵妃弄着圈着肩头的长貂毛,就见沈简走了过来。
“莫不是来告状的?”她看沈简。
沈简:……
他道:“只是适才听着娘娘说了句太子妃,因此就觉得娘娘可能还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大宜给您带了一位回来?”
琼贵妃哦了一声,抬手勾了勾示意沈简过来说。
沈简上前,“只是,带了个男子回来。”
琼贵妃突然就笑了,“男子?怎么,那人是你爹?”
沈简:!!!
他见越过他超前走的人,出声说:“太子宫东侧连着穆厉书房和起居的院子,他关着的是谢宏言,娘娘不若好生去查查这三个字的分量,太子殿下应该是不能踏错一步的人,莫要自毁了前程。”
目送琼贵妃离开,沈简就见阮今朝抱着个袋子过来。
阮今朝主动说:“我帮穆慢慢赢了投壶,她送我小玩意儿,我嫌不好拿,就搞了个大袋子庄子,那琼贵妃,在哪里在哪里?”
“走了。”沈简替她拿东西,却被阮今朝拒绝。
见阮今朝颇为宝贝那袋子装着的玩意,沈简也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