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再闹就把他踹下去。
穆厉从后面贴了上来,将他抱着,脸颊蹭了蹭他的发,“你睡觉怎么和那蛇似的,非得盘成一团才睡?”
“别怕了,我陪着你。”穆厉将他抱着,“睡吧,我哄你,我给你哼曲子,听着就睡了。”
谢宏言就听着耳边响起的小调。
听曲的人是彻底睡不下去的,贴着耳边的唱的人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睡了下去。
见他闹够了,谢宏言起身给他拢了拢被褥,失笑起来,“居然还会唱打龙袍。”
“瓷兰。”
“在呢。”
“你还没睡吗,那我在给你唱一个。”
谢宏言捂着他的嘴,“该死的,闭嘴吧,不然我马上药死你。”
“你居然要药死我,金狼,谢宏言要给我下毒!”
谢宏言窝火,使劲去捂他的嘴,“该死的,闭嘴,不然我马上捂死你!”
“蛇蝎心肠!薄情寡义!”
“你明儿在你老子跟前也怎么硬气,我就服你!”
“我老子重来不敢在我跟前硬气!就你敢!凶的要死!”
谢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