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你最开始忍佟文,不就是觉得她傻兮兮的很可爱吗?后面知道他是姑娘,不是越看越觉得她好看吗?”
“你不也看脸,佟文那张脸丢京城,沈杳都要朝后排,我们真是兄妹,眼光都一样,都喜欢好看的。”
“说真的,我以前都没细细看谢宏言的脸,他真的笑起来那双眼睛真的太慑人心魄了,比我的眼睛都好看。”
司南好笑,“拐着弯夸自个眼光好的东西。”
“不,是我们两个眼神都好。”阮今朝看他,“走吧,咱们去找穆厉,沈简就让程帝的人去。”
**
某处地洞之中,几许阳光落下,沈简听着马蹄声忙起身呼叫。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沈简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声,气得咬牙,等他回去一定要把红枣打一顿。
抬头望着小小的天,从昨夜被红枣丢进来到现在,他听到了两次马蹄路过的声音,但都无一例外没有听到他的呼救。
他是爬不上去的,所以,沈简目光落地边上不知通往何处的小路上。
沈简犹豫再三,觉得死马当活医,扯了头上的玉簪扎入洞壁上,摸出唯一的火折子就要勇闯。
弯腰进入时,忽而头顶遮蔽阳光的树枝被弄开,沈简立刻折身出去。
站在洞口的盛淬看下面蹦跶给他招手,叫我在这里的沈简,只觉得他是个憨包,沈霁到底怎么把一个侯府世子,养成了娇气包大小姐做派。
绳子丢下去,沈简朝旁边移开,仰头静静等着人下来救他,盛淬低头看下面,抱着手等着他自己爬上来。
“大叔,大叔,你怎么还不下来?”
盛淬确定这声大叔在叫他,微微蹙额,看沈简给他挥手,盯着他天灵盖看了小会儿,觉得这孩子脑袋指不定有点问题。
他下去做什么?自己不知道上了吗?
他正欲说话,忽而眼神一变。
沈简看忽而消失的盛淬,内心骂了句娘。
这人不会是要确定他在这里,把他弄死吧?!
沈简脑子疯狂转着,忽而上面传来动静,他回神间,盛淬已经跳了下来。
盛淬脸上覆着半张银色面具,一生白青长衫自上而降,见握住匕首对着他的沈简,手指凌空动了动,而后开口,“你是要保护我吗?不是就收起来?”
空间狭小,沈简脑子头一次不会转,跟前的人他曾远远见过,更多的是同司南嘴里出来。
不要脸,不讲武德,行事狠辣,人面兽心,总之没一个好字眼,把司南逼得在他跟前说了好多成语的存在。
“嘘。”盛淬指尖放在唇瓣让沈简安静。
沈简注意到上面有动静呼吸都屏住了下,盛淬觉得他好笑,声音很轻,略带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