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金銮殿,十一不喜欢批折子,十一也讨厌处理政务……”
贺博发说:“殿下不可这样说,会寒了陛下的心,正因为陛下知道十三小皇子的出生,所以才给了您这些实权。”
李明薇瘪着嘴,低头捏手,拒绝听不喜欢的却很有道理的话。
贺博发很心疼抹眼泪的李明薇,但这个孩子降生起,就注定不是凡物。
“殿下内敛不喜欢心思外露,您知道去指责了陛下,陛下会难做,又觉得您母妃没有陛下的陪伴会不高兴,可殿下要记住,您好好,陛下同淑贵妃才会好好的。”
“殿下在朝堂慢慢听慢慢学,多思多想少说即可,政务方面错则改,同错不犯二次,对则再思能否更好,才不负陛下对您的期许。”
“弄权斗势那叫报团取暖,底下全是脏,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阴谋不可为,诡计不可使,方向在殿下心中,路在殿下脚下,您的道,应是正大宜之骨撑社稷之脊,明朝堂之气散不正之风。”
“殿下要修雅正风骨,自与他们不同,身处逆流,心要比铁坚,殿下清者自清,只要言行无愧自己,不拿一分脏钱,不弄权遮掩一个脏处,庙堂上下即便表面不服,心中对您也是服气俯首,日后朝堂大事,必决断在您。”
贺博发拍拍李明薇肩头,“殿下,是不是储君,当不当皇帝不重要,都是缥缈之物,认真干实事,上解君父忧,下解百姓苦,才是您应做之事。”
“千载后史书为您提的那一笔,定会得朝野之赞,得百姓之敬,莫要拘泥于眼前得失,别管旁人怎么说您。”
说着,贺博发指着自己耳,又点了点嘴,“殿下,耳朵与嘴巴,很多人都有,但会用的少之又少,殿下学会善用您的耳与嘴,已永立不败之地。”
“权势是个很调皮的东西,没准以后殿下最不缺就是权势,主动来臣服你的权势,比您去争去抢的更有用,他们要你的权势,给他们就是,伪善的不去,忠心的不来。”
李明薇静静的听着贺博发话,使劲的点点头,“老师,十一都记住了。”
贺博发很喜欢乖巧懂事的李明薇,“十三殿下什么都没对殿下您做,您绝对不能害他。”
李明薇板着脸,这句不听,“我不喜欢他,他好丑,哭的好厉害。”看贺博发过来的目光,别过脸小声说:“他要是闹,我就揍他。”
贺博发摇摇头,将李明薇送了回去,见挥手渐渐远去的背影,贺博发暗暗下定了决心。
李明薇是个正直干净的皇子,若失去了他,是大宜的不幸。
年关过去,李明薇八岁了,提前来的生辰贺礼,便是贺博发自请离京了。
李明薇只觉得天崩地裂。
贺博发走的很急,到底是在宫门等着他去见了最后一面。
贺博发看疾跑来的学生,不舍目光在他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