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也能和京城直接接洽,她知道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现在就收拾,入夜就走人。”
司南点头,和勇叔吩咐,“我带东雀和云鹤走,其余的人你差遣,去把云鹤从穆厉,不了,就带东雀就成,你去告诉云鹤,把谢宏言给我守着了,谢宏言在哪里,他就给我磕死在哪里。”
阮今朝也要去安排,沈简拉着她,“你晚点去找谢宏言,把这些都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是跟我们回大宜,还是暂时留在程国,你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要说,让他自己选。”
阮今朝点头,“穆厉会不会知道这些?”
“迟早的事。”沈简顿了顿,“顾喜怕死又怂的气人,阎罗王找上她,他必要去找个能藏他的地方,我得马上给侯府去信。”
阮今朝想想,就说:“不,那些人肯定知道她对你有救命之恩,指不定就是埋伏在侯府的,你给程然驰去信,让他最近注意点,顾喜肯定是通过他来找侯府的帮衬。”
沈简点点头。
另一头,送管事回府的东雀,磕着瓜子晃晃悠悠回驿馆,见着卖拨浪鼓的,觉得雀雀会喜欢,要了个摇了摇,忽而看着人群之中人,眸光闪了闪。
“东雀兄弟,许久不见了,我请你和两杯如何?”
东雀戒备的看跟前的金狼,“我们不熟,别了。”
金狼看东雀错身离开,“你手腕上的胎记,你猜我告诉了几个人?”
东雀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