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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启这祖宗会烧了他的侯府的,要是真的去李明薇面前嚎啕大哭几场,他怕是真的能知道安阳侯府这两代所有的腌臜隐秘了。
穆厉不嫌弃,指尖弹了下跟前的茶杯,声音徐缓,“成了婚,自然就稳重了。”
谢宏言冷言,“十三殿下的婚事,哪里由得到沈简做主,太子殿下是吃的茶,还是喝的酒,下面胜负没分,就做傻梦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沈世子那么多两国国事都做主了,这点小事如何不能做主?”穆厉只看着沈简,“放心,漫漫是个二傻子德行,好吃好喝给她就成,至于伺候的人,我们程国自己出,您放心。”
还要光明正大放人去大宜京城!
沈简怎么可能妥协,“这事我们容后再议,此前和太子殿下说的那份协议。”
“这不是在谈吗?”穆厉握住空空的茶杯摇了摇,“人不喝水得死,世子爷总得分我点水不是?”
你们这次谈判好处捞够了,也得让我给朝臣交差不是?
沈简那是万万没料到穆厉会蹦出来个联姻,还给的是他亲妹妹。
他斟酌着语气,不拒绝也不答允,说明难处,“太子殿下,这事我真做不了主,不然——”
谢宏言直接打断沈简谁都不得罪的话语,“你不是和襄王有私交吗,李明启的婚事他点头了,李明启万般不愿也会哭着去拜堂成亲,沈简是来办国事的,不是来当媒婆的,自己要嫁妹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着,谢宏言将就自己的茶盏给他倒在杯子里,“远水救不了近火,太子殿下要能冲龙王庙的大水,就近为宜!”
“所以……”穆厉目光落到谢宏言脸上,“谢大公子的意思,就是沈世子的意思对吗?”他视线转向落在沈简脸上,“沈世子的意思,就是大宜的意思,对吗?”
沈简摇头,这种无赖歪理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谢宏言拍桌,“对,联姻没门,门缝都没有!”
沈简:……
穆厉看沈简,“沈世子不说话,我就当是了,既如此,你们回程路上小心,我就不去送你们了。”
“再谈谈!”元铭一把将要起身离开的穆厉拽回来坐着,觉得他今日可能好心办坏事了,谁他娘的谈正事边看蹴鞠边说的的!
他起身把谢宏言一把扯,“谢瓷兰,我带你去那头看天鹅去,才孵出来的,贼乖,走走走。”
谢宏言看元铭扯自己的手,“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我书香门第不和铜臭为伍。”
沈简火气终于爆发,狠狠拍桌,“说事说事,能不能别吵吵,谢宏言,我才是谈事的,我才是!你闭嘴,你不看鹅要坐在这里,就只冒气别说话!”
穆厉看他,立刻说:“那沈世子是答应了。”
沈简立刻翻嘴,“你让我想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