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他就是气。”
他写信回去问侯府的人,要不要捎带点什么物件回去,就是问他们要什么,沈杳那二皮脸写了一个册子过来,沈安倒是好就祝他身体康健吃好喝好,他差点被那几个字气得死过去。
阮今朝哦了一声,沈安是沈简的痛,不能提。
“李锦很气人的,你不要和她争执。”阮今朝耐心说。
沈简嗯了一声,见着院子之中的穆厉,“你们两个这是被李锦逼疯了?”
穆厉不想说话,阮今朝也仰头叹息,沈简抖了抖衣袍,“没有用的东西,关键时刻还是只有本世子能给你们做靠山,好好学着。”
阮今朝质疑的看沈简,正欲把刚刚说过的话给沈简说一次,就见沈简忽而掩面哀嚎其起来。
沈简朝着屋子冲,叫的鬼哭狼嚎直破天地。
“娘娘,娘娘!”
阮今朝:???
穆厉:!!!
屋里的李锦被撕心裂肺的嚎叫吓得一哆嗦,都没看清进来的是谁,就感觉衣袖被抓着,低头一看,沈简已经跪着他跟前了。
李锦直接呼吸屏住,使劲要把衣袖扯出来。
沈简一副喜极而泣,“娘娘,娘娘,原来您还活着,您都不知道陛下这些时日是怎么过的,您离世后,他思您成疾,差点龙驭宾天……”
李锦冰封的脸上随着这句话渐渐有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