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是不是要打死我。”
这完全不符合李明薇的性子,他那次出去玩,李明薇不是拽着把他丢上马车,冷着脸恨不得用要眼神把他凌迟了,他敢哼唧一声脑袋上立刻就是两巴掌,再甩了他几天臭脸子的。
李明薇亲自把他送到柔妃宫,扬扬下巴,“回去吧。”
李明启说,“你不进去坐坐吗?”
李明薇颔首:“我还有事,进去吧。”
李明启下意思说:“那我跟着你去办事。”
李明薇冷睨站门不入的人,只是说:“李明启,我在和你好好说话,你就好好听,别逼我把我踹进去。”
李明启知道李明薇看着君子风范,对着他那是真的敢用脚踹的,顺从的哦了一声,迈步入了宫门。
李明薇看他进去了,难得冷笑了一声。
王恐咽了咽喉咙。
可怜的十三殿下……
李明薇可谓是忍辱负重把他给骗了回来,李玕璋和柔妃在里头等着的,等着打的半死了,太后还在那头等着说教的。
李明薇心情不错朝着御书房去,王恐小声,“会不会被打死了。”
李明薇就说:“关你什么事,又关我什么事?”
王恐:“您答允了沈简,这段时间要好生护着十三殿下的。”沈简走的时候死握住李明薇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李明薇交代的都想踹他两脚了。
李明薇满不在意说:“他上赶着作死,同我有什么干系。”
王恐:……
得得得,真的打出个什么事,遭难的也是李玕璋。
李明薇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完毕后,去宣政殿看李玕璋,如今李玕璋已经能围着宣政殿走几圈了,明面忌嘴背地大吃特吃。
程然驰同顾喜在这件事上差点打一架,顾喜说能吃是福,程然驰说病从口入。
他此前以为程然驰苦学手语,是想同顾喜私下说说体己话,万万想不到当他面差点打起来。
半路突下疾雨,他入内就见李玕璋正骂骂咧咧,手里抓着好些铜钱。
当值的太监忙拿着干净帕子要给他擦拭,李明薇不喜欢旁人动他,自个接过干帕子擦擦脸,抖了抖衣袍上沾着的雨滴,走上去就看龙案上都是钱,边上放着个大木盒子。
李玕璋看乖儿子来了,就说不听话的冤种儿子,“这小子真的该揍了,又给找不到人了,还敢给我藏银子了,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突然窜上去给我抢。”
李明薇不解地望着满目的银钱,“他的钱?”
“可不是?”李玕璋数着铜板还有碎银子,“看着少,数着还挺多的,这还有些生铜锈了,应该是那小子的私房钱。”
“您偷他银子做什么?”李明薇同等嫌弃的目光看李玕璋说,“他才几个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