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忽而被什么拉拽,垂眸去看,是沈简的手,死死攥这他的衣袍一角。
李明薇静静望着那只保护和挽留的手,响起李明启说沈简的好。
——“不要看他没用一推就倒,他认定值得人,他是豁得出命去保护的。”
——“你别看他对我喊打喊杀,我被欺负了,不对,是只要他觉得我是被欺负了,仗势欺人也好,不能明着搞玩阴的也好,他都要给我找场子,就是嘴上不饶人。”
——“他以后大好大奸我不知,可他对我是拿命护着的,他那么弱,要说勇,司南都比不过他。”
“勇个屁。”李明薇低低说,他掌根抵着眉心,很难得露出两份忧伤,“蠢死了。”
“一个豌豆脑,一个蠢出世,一个胡来鬼。”
李明薇掀了袖口,拿着干净的里衣袖筒给沈简擦泥浆捞出来的脑袋。
他低低咒骂。
“三个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