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亮着眼睛望着她的沈杳,鼻子就是酸涩。
沈杳一如既往的灵动闪闪,扯着阮见衣袖,指着某处,「嫂嫂,我们都来接你回家了,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就放在马车上!」
「杳杳。」贺瑾叫住先跑上去的人,无奈给她招手,「别吓着阮姐了。」
说着,贺瑾也朗笑,「阮姐,我们都在呢,哭什么,你拿着刀架着我脖子上,我都不信十三殿下敢说你重话。」
沈杳反应过来自己走快了,小跑回了贺瑾身边,抱着他的胳膊,认错的拿着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臂。
阮今朝眼泪不争气的滚着,见着过来的沈简,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一出,哭泣之声瞬间出来。
「阿简……」
「阿简在呢。」沈简抬手抱着她,下巴在他发间蹭了蹭,「好了,哭什么,大内门口哭丢人不丢人,以前也没这样过,本说去等着你的,可我觉得你更想自己静一静。」
阮今朝脑袋埋在他肩头,啜咽说:「你是真的……」
「可不是我叫他们来的,你是了解我的,叫他们别来的才是我的性子。」沈简将她手从脸上取下来,给她抹干净脸上的泪痕,指腹在她眼尾抹过去,「怕什么,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以前。」
她拦着阮今朝的肩头,带着她朝着等着的人走去,「我得说句良心话,原本祖母父亲也要来的,我觉得阵仗太大得了,要是被里头那个小别扭劲的惹着了,指不定撒个天大的娇气,谁都哄不住。」
阮今朝噗嗤被他逗笑,仰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晶莹,「你不要命了?」
沈简好笑,「我说的有假?李星弦就是个小娇气包,就是个知书达理不胡闹的沈杳德行,亏得不是个公主,不然这京城都是他的后花园。」
「有什么差。」阮今朝说,「李星弦威胁我。」
沈简摇摇头,啧了一声,「你是知道我就那点本事了,来,看看你大舅舅,让他去替你揍李星弦,我沈家都是怂货,遇事就跑的,你不是不知道,万事都靠着夫人主持大局的。」
阮今朝被他逗笑中带泪,见着来拉她手的谢老太太,努力露出笑意叫了一声外祖母。
「诶,在呢。」谢老太太握住阮今朝的手,见着手背上的指甲印,顿时哎哟喂起来,抬起手虚敲了阮今朝一下,心疼的不行,「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还自己挖肉了,你,你是要心疼死外祖母是不是?」
她拿着汗巾子给阮今朝抹脸,「咱们家朝朝最是漂亮,得每日都神神气气,朝朝对我多笑笑,我能活到九十九呢。」
肩头有温暖覆盖,阮今朝就看二舅母兰氏给她系带子,兰氏也眉目带笑,「原本你二表哥也要来的,你知道的,惹了他哥,现在都还在床上要人伺候吃喝拉撒的。」
谢和承诶诶了两句,还是替儿子说良心话,「朝朝啊,你二表哥都奋力爬到门口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