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若是被轰下台了,那我可是没脸的,不然你开个价,要杀的人名单给我,我给你办,不就是遗诏吗,就说是假的,说是有人故意模仿你老子的笔迹不就好了,北地小镇是琼州又如何,你要回去做什么,咱们不如把目光放在西边去,你不想想大宜内部的程国子民吗?太子殿下,你是要为了他人做嫁衣吗?」
沈简见着穆厉凉下来的目光,抿唇一笑,将手里的扇子塞到他手中,「上次在秀都,就说了要送太子殿下一把好折扇,从选扇子骨,在到最后合扇,都是玉安一手之力,能让我心甘情愿送出去折扇的不多,太子殿下可好好拿着。」
说着,沈简错身而去,跟着侍卫朝着盛淬所在而去。
饶是沈简想好了一切,在见着靠着软枕盯着他的盛淬,也是微微翕唇,称呼在他嘴里变化了几次,到底是开口唤他,「二叔。」
盛淬看着走到跟前给他拱手行礼的人,「李玕璋的遗言都说了什么?」
沈简诚实说:「先帝是为了护着李星弦毙命,死之前是同李锦在一起,大约是无憾而死的。」
「无憾而死?」盛淬低笑了几声出来,「他是怎么敢死的下去的,他是怎么觉得自己无愧天地的。」
沈简正色说:「先帝知道自己不是好皇帝,但是他只想护着李锦和李星弦,他至少是无愧这二人的。」
沈简说:「赤峰关到底是怎么大败的?」他站在窗前,「明面上的东西是驰援不及时,还有将领预判失误到底整个赤峰关内百姓全部而亡,真正知道内情的人要么死了,要么不承认自己知道真相,司南只想史家沉冤昭雪,所以多的不想在追究。」
司南很清楚这件事在查下来,只会查出更加恐怖的东西来,因此在李玕璋说出史家无罪后,便是任凭周闻自己个埋头随便查。
因为,其中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盛淬说:「的确是驰援,却不是我驰援,我当时手中只有一万兵马。」
沈简蹙眉,「一万?您当时是将军,又是大战,您怎么会只有一万兵马?」
「城内五千人,我手中一万,就是当时赤峰关所有的真实兵马数目,朝堂没有给赤峰关援军,我给京城去了三次文书,每一次都杳无音信。」
盛淬慢慢说:「你要知道真相,我就来告诉你全部的真相,李玕璋雄心勃勃预览天下入怀,大宜前面几代皇帝积攒的老本,也足够他折腾,可是他太沉不住气,少年心性太凶,四面同时开战,一直拖着各处
的粮草补给辎重,包括援军,当然,到底是千里之外的君王,手中必须握住自己需要的兵力,这是无可厚非的,李玕璋到底最后是会把前线要的东西都给出来。」
「可是赤峰关战役时,京城什么都不给,我不能再等只能同史锋商议,假意投降,争取时间,史锋光明磊落一辈子,觉得若是投敌在返回大宜,我们都不得善终,可我觉得,当时若是不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