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玩乐不愁。”
“我不会强求任何,顺心即可。”
孟滟安然离开了叶王府,临了,回头望了一眼,忍不住的想……这叶王倒是洒脱。
那天,她回家的早了些。
她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和你,和堂堂泗郡郡守,有一丁点干系?”
“莲玉,我知道,曾经的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从没想过抛弃你,抛弃女儿……”
“抱歉啊,我不认识你,所以没什么对不对得住的。”
“你不留消息,独自带着女儿离开,我找了你们很久!莲玉,我很担心你们!”
孟滟的母亲姓宋,宋莲玉。
孟滟一时怔住,躲在墙后,小心翼翼的听着。
母亲有沉默一会儿,然后笑了,笑的放肆。
“担心我们?然后现在有着一个比滟儿小两岁的儿子?哈哈哈,何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那只是一场意外。”
“意不意外,与我没有关系,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莲玉,你相信我,我这些年很想你,很想女儿!”
“你走?还是由我动手赶你?”
“莲玉……”
那中年男子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叹息。
“好吧,我走,我可以走,但我还是要说……莲玉,我既然找到了你们,就不会放弃,我会努力弥补这些年对你们的亏欠,请你信我一次!”
母亲回以冷笑。
听到院里的人走了出来,孟滟急忙小跑开,躲在了别处,但心中的好奇,还是趋势着她探头看了一眼。
那是个儒雅的,气质非凡的中年人。
她在外面呆了许久,才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进家门。
母亲,也作无事发生。
孟滟是有些好奇的,但既然母亲不说,她便不问。
这是上一辈的事情,是母亲与那人之间的事情,她身为子女,身为不知全貌的“外人”,不插手才是最好。
日子继续过,她渐渐的,和叶王熟悉起来。
这人的确不错,没有王爷的架子,什么话题都能说能聊,他有一些狐朋狗友,时常出去玩,却玩的很清醒,警惕着自己不会身陷其中。
他会同情路上的乞丐,走过去扔上一块银子,也会在碰见那买花的小女孩时,花钱包圆所有。
然后叫小厮送到她处,为她摆放齐整。
都是些小事情,却不会让人感到烦闷,有的,只是淡淡的温馨。
她觉得还不错,便顺了心,在叶王说送她回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