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离开了。
刚走了两步,终于遇到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八成出来串门,手里拿着一个手电。
我急忙迎了上去,问道:“叔,我跟您打听点事儿,您知道林阳家住哪儿吗?”
“林阳?”那人歪着头,却没想起来。
这不怪他,好多人在村子里只叫小名,大号是在外面喊的,除了本家基本没人知道。
见状,我急忙补充道:“跟我一般年龄,挺高挺胖的,在晋邑上过大学。”
听到我这样说,那人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林大壮家的儿子吧,我正好路过他家门口,顺路,你跟着我走吧。”
我忙不迭跟他道了谢,便跟着他往前走。
男人挺健谈,一边走一边问我:“小伙子多大了?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家是哪的?来这里干什么……”
我简单的应付了几句,话锋一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家人门口怎么放着一口小棺材?这有什么讲究吗?”
男人很随意地答道:“那是鬼崽岭拴来的娃娃,犯三棺五劫,放在棺材里避棺呢,没吓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