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摇摇头,一脸无奈说道:“你们还真别不服,这房子以前也找过有道行的人来看过,可是没有用。就前天,还有个自称道士的老头,死活不听劝,非要住里头,结果今天早上没见他出来,有胆子大的进去一看,他果然死在里面了,尸体都硬了!”
“老人家,你的意思是,这破屋里,今天早上才死过一个道士?”我问老头道,心中隐隐有一丝兴奋。
“对,草席一裹,埋到乱葬岗上了。”
我看了一眼徐远之,说道:“爷,前天来的道士八成是从大荒山上下来的,大荒山一战能幸存下来的,基本都是高手,他都死在这破屋里了,看来这屋子确实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