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要真怎么样,他还真不好娶到新的夫人。
任袖当年就是因为年纪太小,生公子白的时候难产,以至于伤了根本,这辈子都没法再生,见他如此考虑,心里发酸的同时,不免对他态度好了许多。
白景源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恍然,每一个细胞都透着“原来你现在还不行”,刚要反驳,就见任袖红着脸尴尬道:
“此事也是为娘考虑不周,该早点给你安排个善解人意的侍妾,教教你这些事才行。”
上辈子荒唐那么些年,铁棒都快磨成针了,还需要人教?
白景源也涨红了脸,觉得这里实在没法待下去了,忙以袖掩面,急奔而走,连告辞都没顾上。
任袖却不因他的失礼而不悦,反而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吩咐庖厨将他还未吃完的小火锅送去朝阳殿。
被叔鱼盯了十几年,节约粮食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见地上还掉了好些菜,她又吩咐仆从:“把这些捡起来洗洗,一块儿给大王送去。”
仆从一脸为难,心道共叔鱼不在凤凰台,凤凰台也奢侈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