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来这里的目的都给忘了。
云裳自然看见离开的太傅,这些话本不该让外人听见,但是唯有外人在场,才能让晏书知道她的决心。
云裳笑了笑:“你呀!太天真了。”
她自然不会一个人走,会有人过来接她的。
……
晏书看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她想要离开,一个要走的人,能留得住吗?
谁也留不住的。
但是,还是要挽留一番。
不然,多不甘啊!
“我不要。”晏书开口。
……
睡醒的宴轻舒听见外头的对话。
少年跟少女,明明都相互喜欢啊!现在要离别了?
推开窗子,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云姑娘手指掐在手心,有红色的血液顺着手指往下流淌。
她是有难言之隐吧!
若是这个问题不解决,跟宴书就没有可能。
“干什么呢?”宴轻舒开口,打断两人见的僵持。
她不赞成的拉着洛洛往自己房间走去,给洛洛手掌包扎一下:“确定必须得走吗?”
“嗯!”洛洛点头。
外头的晏书哭的眼睛发红。
有些人一旦离开,就再也回不来。
但是他一点儿办法都没,走吧走吧,百无一用是书生,合该的。
他转身,僵硬呆滞的收拾自己的行礼。
宴轻舒盯着洛洛说道:“听说你们这里是有苗疆巫女的,是吗?”
洛洛手心抽搐一下。
视线落在宴轻舒身上:“长姐说的我不懂?”
“你真的不懂?”宴轻舒问道。
洛洛浅浅笑了笑。
“回家途中安全不,用找个镖局护送吗?”
宴轻舒问。
洛洛摇头。
宴轻舒没有继续问下去。
眼前的洛洛还不是现在的晏书能招惹的。
也不是他说关在家里就关在家里的。
少年的感情都是愁绪啊!
瞧着少年少女痛苦的样子。
宴轻舒理解了,感情再如何炽热坚持,都会有越不过的鸿沟。
只要这个鸿沟还继续存在,他们之间就没有那么可能。
苗疆啊!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神奇的手段。
她跟洛洛说了一会儿话,去寻晏书。
瞧着晏书呆滞无神的样子。
说道:“人还活着,还没有成亲,你做什么要死要活的,只要你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