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直的腿在裤管里消失。
“坐有坐相!”这么张开腿,大咧咧的样子,让人能生出无限遐想,
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陆九渊觉得自己脑子晕晕的,房间里的火盆燃烧的更为旺盛,初冬时候他不至于怕冷,不过是为了保证有足够的热水。
最起码一些副将过来商议事情时有水可以喝。
这会儿正好缓解了他的口干舌燥。
端起桌子上放着的粗糙茶碗,温热的感觉传递到指尖,水是热的心也是热的。
他艰难的恢复冷漠,视线落在宴轻舒身上:“为何用这种手段来这里。”
“我想自己进来,但是看守太严格。”
宴轻舒开口。
陆九渊抬头看一眼头顶。
看守确实严格,然而对她来讲,算不得严格,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看天做什么,我又不会飞。”她开口,说的那叫理直气壮。
陆九渊瞥了她一眼:“就当你不会飞,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你这么聪明自己猜一猜?”她看说话时候,手臂撑在桌案上,双手捧住脸颊,视线落在陆九渊身上。
陆九渊再次大口将茶碗的水喝尽。
她这般动作,站在他的角度,能看见的风光更多。
她是故意引诱他的吗?
“确定让我猜?”陆九渊声音微微沙哑。
不知怎么回事,宴轻舒感觉到一阵危险,仿佛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因为这点预感,她赶紧端正坐姿。
露出公事公办的样子。
视线落在陆九渊手里的铁片片上。、
“那东西没有什么作用,我来这里是询问你一件事情,你手里有人吗?可以随意调动的,手脚麻利的,能出远门的!”
“作何?”陆九渊问道。
宴轻舒朝着外头看去。
她若是说今年冬季会极为难熬。
手里掌握了煤炭,在百姓最为危机时候,让大宝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能收拢多少民心呢。
她说了他会信吗?
信不信又如何?
他知道的还少吗?
宴轻舒将心里的猜测想法给压了下去,视线落在陆九渊身上:“今年冬日,京城会出现寒潮,气温非常低,出水成冰,街道上的乞丐会少一大批,百姓在屋子里也会扛不住,我知晓一种东西能燃烧,燃烧时间非常长久,会散热,若是有这个东西存在,百姓会有热水喝,在房间里感觉到温暖,会熬过冬日!”
“……寒潮?出水成冰?”陆九渊听见这些词汇,心里的火热消散。
面色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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