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聚集起来,对一切声音置若罔闻,不一会便围拢住了黄牛。几只手搭在牛肚子上,狠狠一抓,本来平凡无奇的普通人仿佛被赋予了神力,直接将黄牛开膛破肚,掏出内脏。
“牟!”
黄牛吃痛,想要逃离,却被这些诡异农夫为住,一人一把,鲜血四溅。每当血肉沾染眼中黄纸,他们的肤色便愈发深黄,变得狂热不可理喻。
待他们将黄牛分尸,手便抓向上方的牧童,同样惨烈的剧情再度发生。
笛音戛然而止,昏暗麦田中传来恐怖的撕扯音。
只是在没人注意的某处田地,摆动的稻草人晃了晃,从后走出一人,正是那被分尸的牧童。
此刻他双目惊恐,满脸震惊,哪还有之前的镇定。
匆匆跑向驿道,回黑麦岭报信去了。
只是隐隐约约间,其背后似乎被贴了一张黄色纸符,勾勒狰狞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