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从噩兆,从灾祸的本质来讲,什么是破灾免祸的法门?
如果专注于持国令,就得对抗缝合怪,并在窑村府主头颅内取得此物。整个村子数千人的傀儡,强大若山的缝合府主,堪比八品噩兆的恐怖威力,试问谁能对抗?
不打破奴役的平衡,不拆解缝合怪物,今日来多少人,就得死多少,更别说碰持国令了。
若继续扩大这种直觉,看破噩兆本质,是否在面对噩兆时生存率更大些呢?
他迈步上前,走至法台旁边,此刻令牌黄纸包裹,但铭刻的文字已经消逝,重新恢复空白。
令牌上的几句话,不简单,所谓四色诡人,恐怕就是它引出来的。蛊惑窑村府主,不仅仅因对方贪得无厌,几句话似有道蕴,十分奇特。
但它们面对图录,像是遇到天敌一般,被轻松吞噬,仿佛两者不在一个层级。
其实人面毒液克制诡人,不单单是人面茶的效果,而是它混杂两种噩兆,有一丝类似的道蕴,才形成克制。
否则也不会出现魏洛北遭受暴击,他拿就平安无事这种荒诞的效果。
所以,持国令到底是什么呢?与图录同源,只是层级更低的存在?
或者是图录的拼图之一?
李赫觉得对方并非拼图,而是被压制融入了,图录借用持国令来完善补全自身。
他将手轻轻放在令牌上,想看看它的具体作用。
当他接触到持国令后,周围人面茶疯狂生长,将李赫团团围住。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萦绕指尖,心头一痛,随后豁然开朗。
掌控之感徒然加身,仿佛双目能见远方,思绪降临边界,凡是苦茶覆盖之地,即为李赫统御之地。
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掌控,而是真切地一息千百米,每一株茶叶摇摆、扩展都清晰可见,甚至心念一动,围在纸人旁的茶叶将其包裹,卷成大粽子。
渐渐地,令牌之上勾勒出古怪的道文,并非是其熟悉的文字,但看到瞬间就明晰了它的涵义。
“厚土”
所有茶地,诡异之息愈发浓烈,但李赫从未有这种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若非要形容。
此即吾国度,阴阳掌中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妙了,完全超越所谓世俗的权利,是更高层次的控制。
但他没有丧失理智,噩兆是灾祸,想要掌控是有代价的。
纷飞的碎纸变得更加多,几乎要遮掩天空。祸乱纸人双目变得鲜红,几乎要忍不住那些封印的贪婪。
李赫慌忙将手拿开,后退几步,诡异变化才停歇。
看来持国令使用是有一定代价的,想要彻底掌控,还得自身道行再深些,对噩兆镇压的越稳,那种控制就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