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低头一看碎纸浮现其中,他瞅了一眼面色大变,慌忙与钟闵耳语。
本来已经有所决断的府判,同样紧锁眉头,随后朝聂元抱了抱拳头,说道:
“各位从黎镇逃出,更是有贵人在此,于情于理苦茶岭都该迎接众位。
奈何如今府主闭关,不让任何人进岭,各位抱歉了,我送一些粮食给大家,请移步他地!”
这话一出,本来就烦躁不已的聂元,忍耐到了极限。
大声喝问:“苦茶岭莫非要叛变不成?见了黎家卫队,也敢拒绝?我等好言好语,莫非真以为软弱可欺不成,若非小姐吩咐,早就把你们这群乡下佬打个满地找牙。”
其余侍卫见了苦茶岭搬出的粮食,只是普通的黑麦,同样大感不满。从前他们去到哪里,不都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着,即使如今落难,可区区一个破烂岭地,也敢如此漠视他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聂元审视一番,怒气几乎超出阈值,冷冷说道:“你们认出我等身份,还是不放行?”
出乎聂元预料的是,与其对视者,无论是钟闵还是柳兀,以及苦茶衙卫,甚至连刚刚询问甄家的青年,都默不出声。
即使知道他们是黎家的人,依旧敢拒之门外,小小岭地凭何敢如此嚣张?
聂元觉得很古怪,不止是苦茶岭这些岭民,甚至岭地本身就十分诡异,黎镇血雨之后,纸人诡异开始扩散,路边驿道都有噩兆留存。
侍卫们人人带血,疲惫不堪,也是因为一路上时刻警惕,对抗突然出现的诡异。故而赶了一日夜的路,眼见天黑,实在是有些乏力,想找个落脚之地,补充一番。
否则依照他们的想法,此地离黎镇还不够远,不算什么安全之所。
可偏偏走至此地,似乎安静了不少,诡异纸人几乎没有再见到,给人一种安稳的景象。
其实聂元心中存疑,但耐不住车队里有二小姐在,以及一些女眷,不然的话他真不想在此地停留。
既然苦茶岭态度强硬,不让留存。聂元也不再客气,身子微微一动,准备试探一番。
只见电光火石之间,苦茶衙卫脚下就出现了些许蔓藤,捆住他们的手脚。其实在刚刚问话之时,他就已经施展祥瑞道法,潜入土地。
他的祥瑞名叫紫藤根,十分擅长隐蔽,故而悄无声息地就接近了苦茶衙卫。
毕竟是些凡俗之人,就算有不错的道甲以及道兵,但与祥瑞相比,还是差了太多,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捆住。再怎么挣扎也难以挣脱。
真以为靠这些衙卫就能护住岭地?也太天真了。或许对付些没有智慧的噩兆还好使一点,对付道士却差远了。
然而聂元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只见苦茶衙卫腰间,有几道白纸符隐隐发光,竟然将紫藤根击退。持有短弩者趁机发射符箭,射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