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浓郁黑暗,充斥在脖子上方,被一根长棍吊了起来,指向某个方向。
此刻李赫才发现,并非稻草人有意在回避他们,而是头颅面向的方位朝着后方,且极其统一,像是在注视着什么。
李赫沿着他们的头颅朝远方望去,似乎看到一幢稻草屋伫立在迷雾中,隐隐绰绰,难辨其形。
他收回瑞息,顿时恢复阴暗,秋风萧瑟,稻草飞舞,一股破败的气息迎面而来。
“走,我们朝那个方向行动。”
说完,李赫身先士卒地朝着稻草人头颅的方向行去。
说来也怪,即使他们靠近稻草人,从侧边看去,依旧看不清稻草头颅的长相,只能看到歪着的脑袋,以及始终不变朝向。
渐渐地,稻草人被甩在身后,他们始终朝一个方向行去。
身后传来风吹的沙沙声,似乎那些稻草人动了动。
有道兵按耐不住心中好奇,在走过些许稻草人后,想要回头看看,这些古怪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子。
却被李赫勒令禁止:
“不要回头看,这些稻草根本没有头,是噩兆之法凝聚的头颅。它们只朝一个方向看去,说明在指引着什么,或者被某些力量牵扯。
若是触动这份禁制,恐怕会有不详之事发生。”
李赫声音洪亮,顿时道兵们都息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大家都是久经考验的老手,自然晓得噩兆诡异有多么恐怖,侵蚀方法却神秘莫测,通常都是意想不到的方式袭击。
既然连府主都这么说,那其中必定有大凶险,众人纷纷都压制住回头的冲动。
李赫在最前方,他同样没有回头,因此他对身后道兵的状况,得益于处在队伍最后的斥候,依旧挂着纸衣,让他窥探到些许动态。
实话说,对于扭头会产生什么后果,他也不是很清楚。但自从掌控不详纸厄后,自身对厄运的到来有种天然的敏感,就在刚刚有人想回头的瞬间,他内心深处便升起一股烦躁与渴望。
这自然不是他本来的心绪,那是哪里来的?不用多说,自然是噩兆的渴望。
它渴望什么?灾祸,不详,死亡的气息。
也就是说,道兵若是掉头,极大概率发生袭击,甚至是连他出手都救不了的危险。
可这样不看后方,任凭这些鬼东西跟在身后,真的就高枕无忧?
他可不这么认为。
在瑞息的视野下,可是有好几具稻草即将被绯色彻底侵蚀,万一他们活过来呢?
身后寒风依旧,草料及布匹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甚至隐隐传来脚步之声,像是有人跟了上来。
这绝对不是他们的脚步,因为大家都穿着同一款战靴,步伐一致。那么只能是有特殊的东西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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