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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隐约间,李赫内心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有些猜测,却也不确定,需要验证才行。
他点了点头,同意王卞的计划:“既然如此,时机一到,你来夺炉,我帮你阻挡可能来临的危险,黎漓作为策应,关键时刻帮老头一把。”
听到这话,王卞神色明灭不定,问道:“我本来还想如何解释一番,想不到你如此直爽,真不怕我夺宝私逃?
要知道这里汇聚了黑麦岭的最强力量,更有香火神与噩兆,陷在此地可真就十死无生。
何况此道还是我草庙开辟,我一走了之,把你们丢了来断后,也属常情。
一面之缘,也敢信我?”
李赫哈哈一笑,坦然道:“你敢携宝逃跑,不论至何处,我必杀之!
至于所谓的死地,对于我来说,自然有离去的方法,或许难了点,却难不住我。
何况你被噩兆锁定,香火环绕,没有我的庇护,很难占据宝物。
再说你怎知我没有留下手段,也许我早已动了手脚呢?
你答应前往苦茶岭,我便给予你一个机会,也不会多疑。不过你既然问出来,我也坦率的说,就是这样。”
王卞同样笑道:“好,爽快,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不像那些每日阴谋诡计为生的家伙。
若你刚刚有所犹豫或者想暂时拖延,我直接转身便走,再不多言。”
一座隐匿在岩壁上的门慢慢浮现,周边烟雾缭绕,竟然是草庙的通道,若非主动显化,还真看不出来。
黎漓颇为愤怒,指着王老头:“你!”
但还未等多说,王卞神情一紧,看向远处的祭台,凝重道:“开始了!”
只见整个祭台之上香雾弥漫,有种云遮雾绕此山中的错觉,所有信徒低下头颅,就连那四位祭祀也弯下身子,齐齐陷入恭敬的沉寂。
就在那香雾中神像愈发凝实之际,香炉之内忽然窜出一只蔓藤,血色而残暴,上面尖刺极其多,挂着血淋淋的老鼠,朝烟雾中伸去。
“上!”
王卞也不多语,直接飞身而下,不过几息就靠近紫色香炉,更是掏出一块破绸,上面沾有浓厚的血迹,就要盖上去。
可就在此时,离祭台最近的四位祭祀,齐齐抬起头来,看向偷窃的王卞,他们每人喊出一个字,重若千金,仿佛定身咒一样,把即将得手的王卞限制在原地,寸步不能挪动。
“山。”
“野。”
“江。”
“湖!”
如同摄魂之术,牢牢地把王卞钉住。与此同时,香炉中蔓延出去的蔓藤,似乎感知到了危机的来临,急速地回缩,肉眼可见地,香雾被抽空一大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赫赶到,身周散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