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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些生理需求,便到那些欢乐岛,一夜纵情,鱼水之欢。
第二天起来不用负任何责任,或许是对大家最好的结果。
至于现在,浑身冰冷的像具尸体,哪还有那份闲情雅致。”
说完,桦磊露出坏笑:“不过岛主您,与如画姑娘亢俪同行,倒是羡煞旁人。”
李赫摆了摆手:“你觉得修炼有成,就能避免大多数烦心事?
是也不是。
如你所言,走上这条路的人,没有善终者。你不会觉得纸躯是什么精致的皮囊吧?它既然能压制你的水尸臂,那你也该想到它的本源是何。”
桦磊若有所思地触碰自己手臂,粗糙而苍白的手臂,麻木却没有温度,像是某种诡异的深层次表现,他不由身子一颤。
李赫继续道:“谁又能保证自己是永恒的强者呢?就拿修行来说,在你眼中,七品或许就是高不可攀。
但那些道国天师,神瑞劫尊,影响天地的恐怖存在,又怎么算呢?
所以怎样才算是修炼有成?有成之后还有更多的挑战,无穷无尽。
只要有欲望缠身,就不可能真正放下。”
桦磊挠了挠头,脸色尴尬:“我倒是没想这么多,从小奔波,饿肚子的时候希望有热乎乎的汤面喝就行,身穿破布时希望能有一日盖着大棉被,被人欺负时候就想着修行道法,能像那些道士大爷们一样,就没人敢欺辱我。
可如今看来,有吃有穿,平日里也没人敢招惹,却也有了更多杂念和不甘。
受噩兆复苏,我就想活下去,才三十余岁,我不想死。
如今想来,确实一步步走来,不得不踏入深渊,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李赫听后倒是颇为赞同:“命不由己,众生皆苦。
我和你谈这些,并不是站在某种高的地位来指责什么,反倒是觉得,人的一生。
不论成就大小,道法高低,都是随着浪潮前行,时光流逝一刻,便朝前走一分,能铭记多少就记忆多少,不必患得患失,何必庸人自扰。
修行也是,所谓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就能解除问题,根本就不对。
噩兆复苏,灾厄频繁,我比你遭遇的更多。
然而要先信己,可修行,才能抵达更深层次的境界。而不是到达相应的境界,才确信可行。
这才是压制碎念,坚定道心的本质!”
桦磊望向李赫,只见他浑身月辉,嵌在浩瀚明月中,一身白衣飘飘若仙,宛若神人。
此时此刻,桦磊有种直觉,眼前这个恬静的男子,胸有丘壑而无惧无畏,即使那些恐怖至极的噩兆灾难,在他面前都若浮云。此等人物,才是真正的修道者。
桦磊拜了拜身,恭敬道:“谢大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