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上下打量着。
看不出来平时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玩的还挺大!
“公子不该贪玩去了如意楼。”谢晏之开始说教了起来。
眼看着他又要搬出那套古板老旧的说法,拓拔绫赶紧让他停下。
“少师还记得吗?”羸弱无害的少年面孔张扬着一抹朝气,像是初生的太阳。
她浅浅的笑着,继续道,“先帝当年请少师来教导朕时说过,常子顽劣不孝,恐晚运不济,待先生教之。少师应该很清楚,朕其实自小就是这个性子。”
眸光攒动,隔着几步的距离,谢晏之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没有想到她会提到从前。
先帝同他说过这话,可后面还跟了一句,大魏皇室子嗣不丰,因此他才放任小皇帝养成顽劣的性格。
后来他成为小皇帝的少师后,便处处规矩着她。
拓拔绫说完也没有久待,拍了拍衣袍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屋内后,她提着的心脏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这样谢晏之应该不会怀疑她了吧!
“公子,刺客的事情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鸣游回来后,便告知了拓拔绫那群刺客身上有图腾的事情。
虽然当时拓拔绫吓坏了,可并没有完全忽略次北在谢晏之身侧耳语的那句。
刺客有问题,但谢晏之并未告诉她。
难道从这时开始,他就有反意了吗?
“刺客的事情先放一放。”拓拔绫思索了一会,用手撑着下巴,突然脑子里跳出一个身影。
她脸上浮现出明艳艳的笑意,开腔道,“今日故意撞在我身上的那人,去查一下他的身份。”
那人看她眼熟,她也有此感受呢!
而且,他分明是故意撞上来的。
连着好几日,谢晏之都去了如意楼。
紫苑每日都要替他弹奏半个时辰的琴,手指头都磨出了泡,不免有些不悦。
拓拔绫则在谢晏之离开后,对着紫苑好一顿的怜惜,顺势还给了她好用的伤药。
“公子待奴家这么好,奴家实在是无以为报。”紫苑很是感动,恨不得以身相许。
“那紫苑可否帮我一个忙?”拓拔绫握住紫苑的手,说的情真意切。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翠屏山上那群流寇中有一人,与紫苑来往甚密。
原来谢晏之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知公子所求何事?”
“我想见一见二当家。”
紫苑一惊,刚想推辞自己并不认识什么二当家,就又听拓拔绫说,“有一笔生意想要找他谈一谈。”
紫苑似是在衡量,在看到拓拔绫没有恶意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