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放肆,收取天下各方财宝,私心贪欲,朝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知道,那些都是他们听闻的二人的滔天罪行,天怒人怨!
烁德不懂,但他们这些凡人却懂!
然,军士眼中,却看到费仲尤浑二人身上的火光里,有无数冤魂挣扎,老妇幼儿哭泣,皆因此二人奸诈之因!
顿时二人身上火光大盛!一股火热的暖意从二人心底升起,暖得二人浑身舒坦无比!
烁德走上前两步,然后冲费仲二人一点!
独烁德一人,安稳自立,虽衣着单薄,却毫不觉冷!
费仲尤浑二人此时不明所以的站立军前,浑身被冻的发抖,面色苍白。
大阵前,一众将士无不瑟瑟发抖,战马之蹄都陷入雪中一尺之深!
因为,贤尊是人族的外贤尊者,为人族之善!洪荒中不可轻易乱报他人山门名号自居,否则因果牵连,自有麻烦!他虽不知这规矩,但此时的天地人间,都是极少谎报家门姓名,为人诚性!
鲁雄虽无法自救,但也不是傻子。若是其他人来,他还可能不信,但贤尊座下弟子,定然是不会害他的。
鲁雄听了便忙命三军穿戴整齐,顶着寒风凛冽,排列整齐,站立岐山之下!
烁德道:“还请将军点起人马列起军阵,再将此二人置于军阵之前,贫道自然可除这漫漫寒雪,保将军无忧也!”
鲁雄心中一愣,不知为何会提起他两个。但仍是忙说道:回道长,这二人正在它营中待命,不知道长有何吩咐?”
烁德笑说:“将军不必多礼!不知尤浑、费仲二人可在?”
鲁雄等人一听,顿时大喜道:“原来竟是贤尊座下弟子,失敬失敬,我等凡俗之人有幸得见贤尊门人,真乃三世之福!”
他打了稽首道:“好叫将军知道,贫道乃是落灵山青落贤尊坐下弟子,烁德,奉我师命,特来助你!”
此道童不是别人,正是烁德!
鲁雄一见,慌忙起身道:“不知道长哪处仙山?来何事了?”
过了十几息,便见从外走来一名身穿红衫衣,头带火耀冠束发,手持一红色宝瓶的俊秀道童。
鲁雄听了,神色一动,心猜当是有何方高人前来相助了!于是忙传令进来。
且言正当鲁雄心急如焚之时,忽见营外跑来冻的快要僵硬的传令兵道:“报将军!营外有一十一二岁的道童在外求见!”
三军兵营中直冻的寒风刺骨,口不能言,手不能提!
山上西岐军队早有准备,山下商军毫无准备,都是一副夏日行军的模样,谁料到竟然会有如此异像?
岐山之上的一众将士慌忙把棉衣棉袄套上,还在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说姜子牙的糊涂话了!
七月飘雪,酷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