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劳斯莱斯嚣张的停在酒店门前,夜凛然粗鲁的把顾知如甩在了后座,司机知趣的升上隔板,见她猛烈的挣扎,夜凛然的脸色愈发阴沉。
“怎么?是不是我最近没满足你?”
“开始找别的男人了?”
顾知如更委屈了,忍不住反驳:“你在瞎说什么?”
夜凛然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嘴角勾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清冷的声音像浸在冰块里,让人忍不住从心底升起无尽的恐惧:“你从来不解释,怎么,我这是戳你心窝了?”
顾知如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别过头,不去看他已经近似疯狂的脸。
“嘶啦。”
空间内响起布料撕扯的声音,顾知如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丝丝的凉意钻入她的毛孔,冷意全身蔓延至从心脏。
她忍受着不堪的动作,嘴里哼出她引以为耻的声音,眼泪从眼角落下,这是来到这个男人身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
“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