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希南并不管他的态度,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他的身世。
“曾经我也是一个贵族的贵公子,这样形容毫不夸张。”
“这是我的国家,最后被灭了国,我的母后拼了她的生命,把我送到了这里。”
“当初我不过才七岁,很小的一个孩子,什么事情都不懂。”
爵希南的脸色有些沉重,似乎陷入了一段令人伤感的过往。
“因为我的国家本不属于寒冷的,而这里的冬天却冷得厉害。”
“正当我快要冻死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的伞提到了我的头顶上,给我遮住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她拉起我的手带我回了家。”
爵希南但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爵先生!”叶云破门而入,闯了进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爵希南脸色变了变:“怎么这么没规矩!”
叶云还没有调整好呼吸,气喘吁吁的说道:“出事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说。”
叶云看了看顾知如,张了张嘴最后抿了抿唇,压下了卡在嗓子眼里的话,然后偷偷给爵希南递了个眼色。
这些小动作顾知如都看在眼里,也懒得理会,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私事,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拿上台面来说的,她理解。
“爵先生既然有事便先忙吧,我本就无意听这些故事的,也请爵先生还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顾知如挽着笑意说道。
爵希南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衣服,随着叶云欲要离开,刚走几步他便停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地说了一句:“对他好一点吧。”
……
“医生去了吗?”爵希南将手里的烟点燃,淡淡的烟草气息环绕在他的周围,他吐出一口气眼神有些迷离。
“已经去了,医生说无妨,只是受了凉,然后最近休息不佳然后今天说了一些,自己压抑着火气在心里造成的。”叶云一一报告到。
“派人好好去照顾着,顾知如被调包的事暂且不用告诉他。”
“他需要好好认清自己的内心了。”
“早早认清现实也好,总比他以后吃那些苦要好得多。”
爵希南听完叶云的那些汇报,沉默了一会儿才掀唇嘱咐。
“行,我知道了。”
……
爵希南过去的时候夜凛然已经醒了,用枕头垫着后背,拿着文件在那里批阅,那蓝白色的病号服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这才刚刚醒过来,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会儿。”爵希南走到他的身边拿来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白子桁我给他放假了,让他在外面旅游,但是公司的事总得有人处理吧。”夜凛然没有抬头,而是看得更加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