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她耷拉着脑袋,点了两盘肉,吃的仍然优雅。
“知如。”
她不理。
“知如。”
她狠狠的撸了一口串。
夜凛然向来骄傲,不曾哄过人,这么卑微的叫一个人的名字也是难得。
顾知如吃完像是赌气一般打包了两大袋,又去前面买了六个煮玉米才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顾知如不说话,夜凛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干脆也不烦她,默默的把车开到苑湖。
车刚挺还没有熄火,顾知如抱着吃的就下了车,然后自顾自的上了楼还不忘把房门给锁上,夜凛然站在门口哭笑不得,这是在和他耍小脾气吗?
想到这里,夜凛然的眉目间染上一层温柔。
顾知如没有开灯,只是静静的坐在窗边看向不远处还亮着灯的苑湖,烤串还冒着热气,透过油纸渗出肉的油脂,香味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弥漫开来,她却无心理会。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顾知如质问自己。
她是在闹脾气吗?她到底在干什么?她为什么会和夜凛然闹这种小脾气?
一系列的质问像棉花堵在她的心里,很软很软,却让她闷的喘不过气来。
白子桁坐在沙发上,手里是一部医学典籍,夜凛然敲了敲茶几,他才猛然回过神:“干嘛打断我思路。”
夜凛然心情不错,给他倒了一杯茶:“还好意思说呢,你这是打算赖在我们家不走了?”
白子桁翻了个白眼,把医书放到茶几上,面上难得的认真:“我没空和你贫。”
夜凛然见他认真便知道他有正事:“是那条货有什么问题。”
“我们怀疑交接的队里有人和条,子勾结。”白子桁黑眸沉下,深不见底。
夜凛然倒没有太惊讶,只是押下一口茶,沉声闻到:“查出来了吗?”
白子桁垂下眸子,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阿夜,”白子桁轻声叫道,“你有没有怀疑过你近身的人。”
夜凛然低头斟着茶,背着光,他的真实的想法隐匿在黑暗之中。
“你明说就是了。”
白子桁知道他明白自己的话,学着他的样子押了一口茶,却没再多说什么。
“不早了,”夜凛然站起来,“我让芸妈给你收拾房间睡下,还是你回去。”
白子桁笑笑:“我就不打扰你和小嫂子的春宵良辰了。”
夜凛然没有挽留,只是在白子桁走之后抽了很多烟,房间里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烟雾,垃圾桶已经盖了一层烟头,他眸色如同晚秋叶子落下后寂寥深沉,他站在窗前几盒烟抽完他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失魂落魄的走到卧室前,他伸出手,刚碰到把手像是触电一般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