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邝府跟你院里一墙之隔的那个小花园守着,想着要是有啥突发的,我也能赶到。”
说罢邝寂还露出皓齿,没事人儿一般嘿嘿笑了几下。
林竹筠心头一紧,他竟一直孤身守在那小花园吗?
前世她被掳走后许久林家才发觉,待给他报信更是为时已晚。
他披着满身的晨露孤身赶到时,却见自己受伤的未婚妻被他人怀抱,又是何种心情?
林竹筠已经不忍在想。
那邝寂见她不说话,又赶忙说“你不消把这事放心上,这就一小事儿,这小口子,没几天我保准它好得跟新买来的一样。”
林竹筠听他为了自己宽心如此说,凉了一世的心突然热热的。
她正欲说话时,忽然听到马车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声。
“筠姐姐!筠姐姐!”
原来是一直寄养在自己家中的表妹徐露清。
林竹筠听到她的声音,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来。
前世是她在自己说要悔婚时候扑在自己身上挡下好几棍家法,也是她把一点可怜的私房钱都拿出来助自己私奔,最后她更是代自己嫁给邝寂。
可她嫁入邝家后一年不到邝寂便渐渐虚弱,难以迎战,最终陵城变为废墟一片。
难道林府内除了三哥三嫂,连她也与江显煦有什么勾连吗?
可是林竹筠记得她最终跟邝寂一起死在了那场战乱之中,连个坟茔也无人为她立。
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数个片段闪过林竹筠的脑海,一个念头浮现出来,她决定试探一下自己的这位表妹。
“姐姐,昨夜我睡早了不知府里发生这等险事,所以赶来接你…”
踏出林府大门的徐露清见到林府马车外的邝寂时,微微一愣,两颊泛起一丝桃红。
下一秒笑容却已经凝固,她见林竹筠从车内款款出来,下车时候自然地将葱白的指尖搭在邝寂肩头,轻扶着下了车。
并且眼角眉梢满是娇羞地对邝寂说:
“此次多谢邝郎相救,爹爹准备了谢礼,不日送到府上。还有……立下婚约时那一对龙凤玉坠一直在我这里,到时候一起把邝郎的那块送过去。”
一声声“邝郎”在徐露清的耳中格外刺耳,听到林竹筠要把婚约誓物送过去时候,她更是脸色发白,手指绞紧了手帕。
邝寂听见这一声郎君的称呼,饶是将军虎虎威风也被眼前人的轻柔软嗓立刻消融。他微微低下头,旁人只能看见微微发红的耳朵,却无人看见他弯起的嘴角。
只听得他轻轻的回了一声:“好。”
徐露清只觉得眼前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甚是碍眼,双手在袖子中微微攥拳。
林府这边暗流汹涌,东山寺里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