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脸了。”
被暴打过后的江显煦惨白的脸上硬扯出一丝笑来:“林小姐这是何话,又不是您故意让那衙役打我的,全是误会。”
“师傅当真不在意?”林竹筠眨巴着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故作一脸天真的问道。
“那是自然,况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然我已经出家,但是我依然是个男子,既然当初答应了林小姐要帮您把那玉扇修好,就一定要做到才是。”
林竹筠听完此言,心中不禁冷笑了一下,果然如她所猜想的那样,江显煦不会放过帮她修扇子的机会。
这拿玉扇碎片见一次面,修好了交付的时候又能再见一面,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既然如此,林竹筠也不再推辞,她还要借这把扇子查出这陵城内究竟是哪家铺子在帮助江显煦赚钱,还是要把那碎片交给他才行。
“那真是劳烦去尘师傅了,这便是那玉扇碎片,我自己拼过了,都是齐全的。”
说罢林竹筠从宽大的衣裳袖口中拿出来了一个锦缎袋子,里面装着的,正是那玉扇的碎片。
江显煦接过后,装进了自己怀中,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说道:“小僧定不辜负林小姐之托。下月初一林夫人要照例上山礼佛,到时还请林小姐一同前来。”
林竹筠轻轻颔首应下。
这一切都被暗处隐藏着的一个男人远远看在了眼里。
他此时探出身来,原来是邝寂。
他今日出门时候见林竹筠匆匆忙忙从府里出来了,心头一沉,担心是她出了什么事,又不好直接问,便一直在她身后远远地跟着。
见她进了大牢,在门口听了里面好一会儿哀嚎声也不进去。
他心头疑惑不已,又见她方才给那衙役银子,使他们狠命踹那和尚窝心脚。
知晓必定是跟那和尚有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她这般。
他从背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紧紧握住的拳头,忽然觉得很想上前去抱住她。
告诉她一切都可以跟他说,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相信。
他会竭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帮她,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炼狱油锅,他都愿意为她去。
可是,理智还是控制住了他,还未成婚,不可污了她的清白。
他在一丈远的地方藏着身子,静静观察。
可是在见她泪眼婆娑地带着那和尚出来,又站在那里说了好一会儿话,林竹筠还给了他一包东西的时候,他突然心里一阵醋意上头,顾不得其他便直直地冲了上去。
“筠妹妹,何事你竟亲自到这些腌臜地方来了?还有这位师傅是?”
说着还一边向江显煦投去了冷冰冰的毫不友善目光,并用他魁梧的身躯隔开了了林竹筠与江显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