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吧,这么多年了,头一次受这样的侮辱,待我日后举兵入陵城,必要先把那县衙踏为平地!”
见江显煦如此气愤,但只说县衙,却未曾提到林家,高赛疑惑地问道:“世子此次受害,是县衙的缘故?与您去林家拿玉扇无关吗?”
头埋在枕头里面的江显煦瓮声瓮气地说:“应当无关,若真是林竹筠想要害我,她没必要再亲自到牢房之中来救我。”
江显煦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来了林竹筠紧紧攥着手帕,泪眼婆娑的样子,那桃红的眼圈,娇俏的鼻子,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好像在说任君采撷。
真是,真是美极了。
他不自觉地嘴角扬起,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他此刻头在枕头之中,那高赛今日怕是又要被吓到。
高赛不再言语,拿出金疮药来细细给江显煦上起药来。
上药完毕,江显煦侧过头对高赛说道“你去把玉合坊的老板喊来,如今是用得着他的时候了。”
“世子,不急在这一时吧,等您伤养好了再谋大事也无妨啊。”
“你懂个屁!那狗皇帝只爱林老爷一人的玉雕,除了林竹筠外,再没有人能在林老爷做玉雕时候进入他的工作坊,如果拿不下林竹筠,我们怎么才能把秘药放进那狗皇帝日夜接触的玉器中去?”
江显煦心里的焦急如麻只有他自己清楚,林竹筠与邝寂的婚事是早早定下来了的,等林竹筠年满十八便要成婚,若是不能在这之前赢得林竹筠的心,那他的大业就难以成功了。
况且,如今他是真的看上了林竹筠,如此貌美聪慧的女子,给他做世子妃又有何不可?
高赛见他如此着急,也只得说:“好,我这就下山去把那掌柜叫来。”
约莫两炷香的时辰后,那玉合坊的掌柜到了,战战兢兢跪在江显煦面前行礼:“世子万安。”
江显煦头也不抬,只说:“最近玉合坊里的玉雕师傅可有雕出什么送得进宫的东西?”
那掌柜仍然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有个老师傅前日里用一块红黄相间的黄玉雕出来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各级官府都觉得黄红配色正是凤凰之色,那雕工也是栩栩如生,赶着送到京中去了。”
“哦?进皇宫了吗?送到皇帝身边去了?”江显煦被提起了兴趣,微微抬起了头问道。
那掌柜闻此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落下,胆战惊心地回答到:“没……没有……宫里传出话来是说太过俗套,这样的凤凰见得多了。”
“废物!”江显煦陡然提高的声音吓得那掌柜一瞬瘫倒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掸国抬举你,流水一样一批又一批给你送着种水都最好的玉石料子,京中那边也上上下下使了无数的银钱打点,可你们雕出来的却还是些连狗都嫌的稀烂东西,入不了那狗皇帝的眼,一直拿不下皇室特供的渠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