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夏涟看着林家三哥,狠狠抓住他的胳膊开口到:“老爷夫人那样疼爱她,轮的到你在这儿心疼她?就算邝寂退婚了,爹娘肯定宁愿陪上十里红妆也要再给她找一个夫婿,再不济林记这样大的家业,从穷苦人家里面找一个入赘的又有何难?夫君,她损失的只是名节,我们却能得到数不尽的财富啊,说不定未来整个南国的玉石生意都要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林家三哥闻言,沉默了许久,好一阵儿过后终于阴沉地开口了:“那就按你的法子来吧,记得别被认出来,再找个没背景也没亲人的人去办,事后我们也好收拾。”
“算你聪明了一回,放心吧,这次我们一定能把铺子的掌事权夺回来。”夏涟恶狠狠地握拳说道。
翌日,林竹筠被外头洒进来的温柔日光唤醒,她青葱手指揉了揉杏眼,伸手拉开窗幔,见阳光正好。
“小棠,给我梳洗吧,今儿要去城郊核账,去晚了又要天黑才能回。”
小棠听到吩咐,从外面端了一盆撒着玉兰花瓣的温水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见自家小姐软软倚在床榻之上,肤如凝脂,丰神绰约,饶是天天见面,也又被惊艳了一番,脸色微红地开始服侍起来。
林竹筠一边起身,一边对另一个小丫鬟说道:“小兰,你把我的那把黄花梨木的算盘也拿出来,铺子里面的算盘总不趁手,我要带自个儿的去。”
“是,小姐。”
换好衣裳,挽上发髻,一根金簪斜斜插入精心挽好的灵蛇髻中,衬得林竹筠的纤丽柔美更深了一分。
“小姐,好了,外面马车也备好了。”小棠说道。
“好,我们走吧。”
林竹筠踏出自己的院子门,迎面走着碰到了夏涟。
那夏涟远远见林竹筠,就立马亲热地迎面上前来拉住林竹筠:“筠筠这么早就要出门啦,这是要去城郊铺子核账?”
林竹筠心中是着实佩服自己这位三嫂,前面已经撕破脸闹了那一出,如今她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的如此亲热,看来她还得像她三嫂多学学这演戏的功夫呢。
她收回了被拉住的手,微微福身说道:“三嫂早安,有些日子没见三嫂了,不知三嫂在祠堂这一个月可还好?”
这句话就是在明明白白地提醒着夏涟之前被罚的事情,噎得夏涟心里骂娘,但周围丫鬟小厮人来人往,她也不好发作,只讪讪地说:“好着呢,好着呢。”
林竹筠微微一笑:“三嫂好就行了,我还要去城郊铺子,就先告辞了。”
夏涟听她要去城郊铺子,脸上霎时堆满了笑容:“去吧,去吧。”
她被夺了铺子的掌事权,合该嫉妒得不行,为何还这般高兴,林竹筠心中稍稍疑惑了一下,却也没有多想。
见林竹筠出门后夏涟立马就回了房中,对正在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