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当年没能把你留在身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徐露清眼圈微红,静静在她怀中没有说话。
当年她父母先后亡故后,家中无亲兄弟可以依仗,而她也还不到十岁,宋府与徐府同在永安,两家族来往密切,宋氏也想把她带到身边去养,可宋氏不过是徐氏的远方表姐,论血缘亲疏实在是远了些,而且徐露清父母临终托付了林家,所以才没能去成。
这时搀扶着宋夫人的那位身材欣长的男子见气氛有些悲伤,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一弯,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嬉笑着说道:“母亲大人您莫不是方才坐船晃得迷糊啦?”
宋夫人嗔怒着骂道:“你这猴孙子又在胡说什么?”
那男子也不恼,伸手扯住徐露清的衣袖,将她微微拉开,让她正对着宋夫人,又露出那颗洁白的小虎牙说道:“您可睁开眼睛仔细看看吧!团子妹妹比起从前,那是更加珠圆玉润,比小时候更似糯米团子了!那必然是在林府进得多,睡得香,若是在我宋府里头养大,我可不信能养得这般丰神绰约,看我这不赢一握的细腰不就知道了,弱不胜衣的,风一吹可能就倒了,这样说来我也适合在这林府养上几年。”
他说完还煞有其事的自顾自点起头来,宋夫人像是习惯了他的贫嘴一般习惯性地一巴掌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肩头上:“你这猴孙子,出了永安还不给我消停,看老娘我不打死你!”
他仍然不闭嘴,一边躲着宋夫人的巴掌一边笑着说:“我是猴孙子,那你不就是猴老母吗?我们就是一窝猴子猴孙!”
宋夫人听了,打他打得更起劲儿来。
众人被二人的言行举止吓得一愣,回过神来立刻又捂着嘴偷笑起来,连徐露清也用手帕轻轻遮着脸难得一见的笑容。
林竹筠眼观这一切,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还好这位永安的表哥长大后的身材样貌也是中人之上,一颗小虎牙更是添了几分少年稚气。
宋夫人停了手,又恢复了方才那优雅端庄的模样,微微笑着说道:“让各位侄儿侄女见笑了,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宋晋仁,家中小辈只有他一人,所以顽劣了些。”
她又指了指宋晋仁身后留着长胡须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儿的夫子,因为仁儿明年要考举人,不敢耽误了功课,所以来陵城小住就把夫子也一同带上了,这位夫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是时事政治,还是家里的管家之道,都十分有见地。若是你们愿意,到时候可以一起听听。”
林家大哥双手行礼谢道:“多谢表姑母疼爱我们晚辈,你们一路远道而来甚是辛苦,而且在这江边站着说话也是风大,我们还是快回府吧,阿娘已经在府中把厢房和宴席都备好了。”
宋夫人一声应允,林家大哥带来的人立刻将船上的行李尽数搬上了马车去,徐露清也带着宋夫人坐进了马车中。
这夜,在宋晋仁的自来熟下,林家众人都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