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地,双手掌心朝上摊开于身体两侧,口中喃喃道:“阿爹阿娘,保佑女儿此次觅得良人,安稳一生。”
之后,她离开东山寺回了林府,径直就去了林竹筠院子。
她进屋后,示意林竹筠屏退了屋内下人,才从袖中掏出了江显煦的信件。
江显煦的这封信,着实吓到了林竹筠。
信件简短,大意就是约她今夜子时在林府后门相见,可是信的最后,是他用自己的鲜红的血液所写:“吾对汝之心,日月神明皆可鉴。”
林竹筠隐隐嗅到了纸张上的血腥味,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徐露清见状开口道:“姐姐,我是亲眼瞧着去尘师傅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所写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他不知如何才能表达出他的真心,血书只是为了让你今夜肯见他一面。”
林竹筠此刻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地开始疼起来了,她闭上了眼睛食指轻揉着太阳穴说道:“露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见与不见,容我再考虑一二。”
徐露清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再说,福身出了林竹筠的屋子。
她走后,林竹筠孤坐在房中许久许久,终于她叫来了小松:“小松,今夜你想法子去后门值夜,也别让其他人到后门这边来。”
小松不知道林竹筠要做什么,但他从不多疑,只是颔首答道:“小的知道了。”
林竹筠焦急地等到了子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小棠进屋来说:“小姐,方才我去给小松送了宵夜,小松说有个人在后门外面已经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了,他看着像是东山寺的去尘师傅。”
此刻林竹筠终于下定了决心,江显煦的经济来源已断,她现下也不知道他其他的计划,若是想要探知更多,那今夜无论如何都还是要先稳住江显煦,若是他彻底放弃了她,那她只会处于更加不利的位置。
想到这里,林竹筠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说:“小棠,给我找件玄黑色的斗篷,我要去后门一趟。”
小棠见她神色严肃,不敢说话,默默拿出了斗篷替林竹筠系紧,然后跟着林竹筠去了后门。
江显煦在门口见到缓缓走来的林竹筠时候,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欢喜若狂的感觉,他极力想压抑住自己胸中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却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他从距离后门几米远的地方跌跌撞撞奔到后门口,脸上的惊喜之色,全是发自真心。
林竹筠冷眼看着台阶下面的他,只是轻声说道:“去尘师傅进来说话吧。”说罢把江显煦引到了后门旁边的一个石桌旁边,二人在石凳上坐下。
小松默默走到离二人更近的位置,时刻注意着江显煦是否会有伤害到林竹筠的动作。
这时江显煦先开口说道:“我……我其实未曾想过林小姐你肯见我,我只是抱着若是我今夜不来,若是我不争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