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看。”
“你……”徐露清第一次碰到如此没有道理的牛皮糖,一时间根本不知如何反驳。
想了半晌,她突然眼睛一转说道:“我昨日去参拜了阿爹阿娘的往生莲位,今日想他们得很,表哥你的永安口音只会让我更想他们,你若是真疼我,就留我一人静静吧。”
宋晋仁顿时脸上的笑容散去,低下了头双手行礼说道:“是表哥错了,还望表妹见谅。”
徐露清嗯了一声,转身坐在了亭子的另一角,送客之意不言而喻。宋晋仁见了,只好不动声色退出了湖心亭。
他走后,徐露清仰起头看着一尘不染的天空喃喃道:“阿爹阿娘,我要做的事情究竟是否是值得的呢?还是我该跟着表哥一起回到永安,回到埋葬着你们尸骨的地方去,回到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去呢?”
天空没有给她回应。
回去了的宋晋仁一人垂头丧气地在房中转悠,宋夫人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你这转得我眼都晕了!当初是你自己看见信后求着要我带你来见你念叨的团子妹妹,怎么到林府了又憋在屋里,也不去找人家?”
宋晋仁叹了一口气坐在宋夫人身边:“可是……可是她说她想她爹娘了,要一个人静静,我不敢打扰她。”
宋夫人听了这话,微微沉思了片刻说道:“你可还记得当初清儿母亲最喜欢给她做什么吃食?”
“是……是百花糕?”
宋夫人点点头:“是,我还记得那百花糕的做法。你去花园里头转转,看看这时节可还有什么能入食的花瓣,若是没有你就去厨房问问,他们应该存有阴干的花瓣,弄些回来,我教你做百花糕。”
宋晋仁此刻一双丹凤眼又变成了弯弯的弧度,满心欢喜地去寻花瓣去了。
林竹筠正端坐在屋内,书桌上一边放着江显煦的血书,一边放着与邝寂婚约的誓物玉坠,她盯着两件东西,眉头紧皱。
这时小棠在外屋喊了一声:“小姐,二大爷来找您了!”
林竹筠回过神来,将玉坠放进了梳妆盒的最里面,没有像往日里一样佩戴于腰间。又把江显煦的血书放入了焚香炉中,看着它慢慢被点燃。
等那封信都燃尽后,她推开了房门,将林家二哥迎了进来。
“我的好妹妹,阿爹给你派活儿了。”
林竹筠一愣:“什么活儿?”
林家二哥在一把大红酸枝太师椅上坐下,悠悠地说:“跟往年一样,你去辅助阿爹雕刻要进贡给圣上的玉雕玉佩,你知道的,就是些递刻刀,滴冷却水之类的活儿。”
林竹筠这时想起来了,确实快到每年给宫中进贡的时候了。
“二哥哥,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防止雕刻的图样外泄所以不让我们自家以外的人进入雕刻坊我明白,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总要我去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