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囚在我的身边,我生同我生,我死她也要陪我一起死。除我之外,谁也不许碰,不管是红枝公主,还是掸国大王。”
高赛顿时被他那阴骘的目光震得身子一颤,不敢再言语。
这个秋季,林竹筠出入得最多的便是茉香楼。
江雨所画的花样深得达官贵人们的喜爱,再加上有这个陵城百花之魁——江雨日日佩戴,更是销量大涨,林竹筠不得不愈发勤谨地到暗巷来。
今日林竹筠从茉香楼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刺眼的太阳,蹙起了两弯细眉。
秋日的太阳虽没有夏日那边灼人,可依然不可小觑,隔着一层遮面的白纱,却还是晒得林竹筠的脸颊微微生疼,她举起丝帕欲挡挡阳光,却忽然有一把油纸伞撑开在了她的头顶,投下一片阴凉。
小棠今日出门并未带伞,而且她的身形也没有这么高,林竹筠疑惑地转身看身后之人。
玄色发带高高束起发髻,剑眉星目,刀刻般挺而直的鼻梁,几缕额发下若隐若现的陈年疤痕。
是邝寂。
他在林竹筠身后为她撑开了油纸伞,自己则站立在伞之外,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倒熠熠生辉。
林竹筠连忙低头福身说道:“邝将军安,您怎会到这样的地方来了。”
邝寂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沙哑:“筠妹妹……感觉许久未见了。”
林竹筠给小棠递了个眼色,小棠心领神会从邝寂手中接过了伞,在林竹筠身边稳稳地掌着,让一丝太阳也漏不进来。
“邝将军不是前一阵儿才来过林府,何谈许久未见呢?”
邝寂微微握拳:“自从纳彩那日,已经过去月余了。”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仿佛湿漉漉,小声说道:“筠妹妹可是恼了?那日没有任何言语给我,接连几日也好似躲着我……不过想来你没理由躲着我,也许是我多心了……”
林竹筠顿时觉得有点说不过去,虽然这几天把心思放在了徐露清和江雨身上,但她确实都在借此躲着邝寂,她垂下眼帘回避着邝寂的眼神说道:“邝将军,不如我们到西街的甜水铺子去小坐片刻?在这茉香楼门口说话……始终是不成样子。”
邝寂听到林竹筠邀请他前去小坐,顿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
甜水铺子一个角落,邝寂与林竹筠相对而坐,邝寂握着拳头低头不语,额上却流下一滴汗珠来彰显着他的紧张。
也许是天气燥热的缘故,林竹筠今日看着邝寂,觉得他这有事都闷在心里,不肯主动言语的性子惹得她烦闷异常。
她舀了一勺面前凉丝丝的糖水喝了下去,觉得心口燥热的火气被压下去了几分才开口说道:“邝将军,你今日特地到茉香楼来堵我,可是有话要说?”
邝寂微微张口,却又闭上嘴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