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怎么能说那么混账的话?
“那吱吱在家吗?”李恩蕙又问。
晏知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然后说:“在家。”
“那就好,我买点菜过来看看你,昨天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是母亲昏了头了。”李恩蕙忙不迭的说。
晏知:“……”
“没事,我知道妈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两天可能不太方面招待您。”都被关小黑屋了怎么招待?
“没事儿,妈咪又不是外人,不用招待。”李恩蕙忙说,“那我先去买菜,挂电话了啊。”
或许是害怕晏知再拒绝,李恩蕙忙不迭挂断了电话。
没办法,晏知只能起身走到窗户前。
外面有守着的佣人,她说:“去找一找备用钥匙。”
佣人摇摇头回答,“备用钥匙都被先生拿走了,没有备用钥匙了。”
晏知:“……”
所以社死现场是必须要被别人瞧见?
没办法,晏知只能给逢京打电话,逢京看是自家亲亲媳妇儿打来的电话,那心情简直无比好。
“吱吱?吱吱是不是想我了?五点下班我就回来,很快的。”他温柔的说道。
上一世的逢京是个娇弱的小哭包,而这一世的“霸总”逢京让晏知觉得他有点白切黑。
“备用钥匙你都拿走了?”晏知问。
逢京沉默了下来,良久他才说:“你,还是想离开我吗?”
h国有这样一个规矩,如果夫妻二人想离婚,但是某一方不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先分居两年,然后再走离婚流程就会顺利不少。
所以逢京才会把晏知关起来。
“我不允许的,吱吱,你乖乖等我回家。”
这温柔的声音中总让晏知觉得带着黑暗,她不太喜欢,她的逢京应该是温柔似水,皎洁如月的。
晏知说:“你母亲来家里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那边的逢京已经彻底愣住了。
母亲去了别墅?
想到这里,逢京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晏知觉得逢京靠不住,她去医药箱里找出纱布,把纱布的一端绑在床脚上,剩下的抛到窗户下,看这长度够用。
晏知又测试了一下结实度,这具身体还没一百斤,应该问题不大。
她把窗户再推开一些,用手把自己吊下去。
下面的人注意到自家夫人的举动一个个吓得是心惊胆战。
“夫人您小心啊!”佣人们一个个都怕极了。
晏知是安全着陆,但是手又被鲜血染红,甚至那完好无损的纱布都染上了斑斑血迹。
“太太一会儿要来,去准备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