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畔。
“殿下想说什么?”晏知问他。
晏知总觉得这一世的逢京似乎和自己是同类,同样的危险。
“晏姑娘刚才是与男子……”话未说完却让晏知明白他想说什么。
“殿下在说什么?小女子只是到后山透透气,什么男子?”晏知装傻。
逢京磨磨后牙槽,这妮子在他梦里对他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把他搅得不得安宁,怎么在白日里还与他人私会?真的气得人牙痒痒。
“孤眼睛挺好。”逢京说。
晏知:所以你叫我怎么解释?
“想让孤守口如瓶也不是没有办法。”
晏知:不打算追问了?
她还是不说话,逢京表面上冷静的很,心里已经气得牙痒痒了。
看上去娇娇软软的,实则心里深沉着,居然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