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晏知的手,推开一扇门,把她拖了进来。
进来之后也不敢多停留,赶紧找个地方藏着。
外面上贤皇整理整理了衣服,他看向旁边的房间,心下有些狐疑。
他踱步走去,想了想还是推开了房门。
“你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还在?”清冷的声音传来,瞬间让上贤皇脚步停下。
上贤皇讨好的说:“朕不是,朕没有,朕马上走。”
“你最好赶紧走。”
上贤皇宠溺的说:“朕怎么舍得卿卿呢?”
“朕明日再来看你。”他关上门,转身走了。
躲在拔步床旁边的逢京和晏知都松了一口气,那上贤皇实在是太警惕了。
“你们还藏着作甚?难道要躲到天亮?”这女子声音偏向清冷,却又有一种娇嗔的感觉,别说是男人,就是晏知都有些喜欢。
比女子声音更加清冷的声音传来,“曼姨。”
听见是男人的声音代曼没有再叫他出来。
逢京和晏知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代曼在穿衣。
“吱吱,你先过去。”逢京垂眸对晏知说。
这个情况他不方便过去,还是叫晏知过去看看,如果方便他再出去。
晏知明白逢京的意思,她撩开淡青色的帷幔走出来。
代曼见是一个弱柳扶风的绝艳美人,颇具清冷感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刚刚我可是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不是你吧?”代曼问道。
“嗯。”晏知应了一声,不着痕迹的打量这位传闻中的绝世美人。
声音她喜欢,但是性格不是她喜欢的那款。
怎么说?清冷有余,亲和不足。
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现在方便吗?”晏知问。
代曼把腰间系带绑好,然后说:“方便呀,叫他出来吧。”
晏知也不好叫逢京的名字,她走过去把人拉出来。
逢京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拔步床旁边可真是委屈他了。
代曼好奇的看向逢京,对方一身胜雪白衣,模样生的极好,当真称得上君子端方,风光霁月八个字。
真可惜自己老了,不然这小弟弟不比那疯批种马上贤皇好到天边去?
哎!
代曼忍不住叹了口气,逢京同晏知站在一块,他矜持有礼的唤道:“曼姨,时隔九年,您还记得孤吗?”
代曼听逢京这么说就收起看美人的念头,她端详逢京的脸,说实话只觉得有点熟悉,但确实不记得他了。
九年前的事情她还能记得多少?
十二年前的事情她倒是记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