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而已。”阮仙贝笑了一声,“还流口水呢。”
刘县令忙侧头去看小儿子,还真是那样,他舒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县令的腿我已经接回去了,不过还是赶紧找大夫看一下,以后这种蠢事,可别再干了。”
刘县令晃神,嗯了一声。
“还是林老爷说你是个好县令,不然......打我的主意是要付出难忘的代价的。”
“世人皆称我教为魔教,若我教为魔,世人心中无魔?世人皆为我教教众啊。”
阮仙贝轻飘飘的说完,起身拍了拍衣角,要赶紧走了,耽误时间太久该赶不上她们了。
又一阵风推开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了刘县令和他熟睡的大胖儿子两人。
刚刚的一切仿佛像没发生过,巡逻的护卫又到了他的门口,见刘县令跌坐在地上,连忙进来查看。
还不算太深的这夜,鸡飞狗跳,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