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除了沈誉南,没有地方可以发泄。
“不关你的事。”
沈誉南冷漠无波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她为了你守了三年活寡,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在做,偶尔还要应付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挑衅羞辱,你却从来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我都听说了,这次梁沁变成植物人,你正好可以趁机离婚,然后娶了梁雪,或者说……你心里还是忘不了李星浅那个女人?”
听见沈暮北嘲讽戏谑的话语里提到了“李星浅”这三个字。
沈誉南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呵。”沈暮北看出了他眼神变了。
“果然,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既然不爱梁沁,为什么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