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一会,一个俊美邪肆的男人走了进来,护工都退了下去,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暮北贪恋地盯着她的脸,神色既欣慰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失落:“看样子你过得不错。”
和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比起来,她现在神采奕奕、气色不错。
没有他的照顾她一样过得很好,这个事实令他有些挫败。
梁沁态度疏离:“谢谢。”
他径直过来要牵她的手,梁沁防备地将手背到身后,目光冷然:“你要干什么?”
“带你离开这。”沈暮北收起了一贯的戏谑,神色认真,强烈的反差令人心动。
梁沁丝毫不为所动:“我的家在这,我哪也不去。”
沈暮北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声音微哑:“你忘记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他根本不爱你,你在他身边不会幸福的!”
梁沁露出迷茫的神色,想到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目光变得坚定:“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听你一面之词?我只相信我自己感受到的!”
沈暮北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你不认识我?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梁沁唇角微抿没说话,但透着好奇和提防的脸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种隐秘的希望升上心头,沈暮北劝道:“沈誉南只是在利用你,你不要被他骗了。”
梁沁神色转冷:“不许诋毁誉南,来人,送客!”
她撇过头,显然不想见到他。
沈暮北眉头紧蹙,他让人用饭局支走沈誉南,下次同样的手段未必能再奏效。
他不能就这么离开!
沈暮北着急地抓住她的手,梁沁吓了一跳,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你干什么?放手!”
“跟我走!”他神色决然,态度不容置喙,完全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梁沁抗拒地摇头:“不要,你快放手!来人,快来人啊!”
两人纠缠不清,眼见她离门口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心一横,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沈暮北吃痛,下意识抽回手。
突然没了拉扯的力,梁沁仰面倒下,后脑勺狠狠磕在桌角。
沈暮北愣住,看到梁沁捂着头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才回过神,忙将她拦腰抱起:“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
听见客厅动静的护工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她脸色苍白地给沈誉南打去电话:“不好了,太太被人带走了!”
医院。
沈暮北抱着梁沁匆匆闯进来,直接将她放到科室的床上:“她头撞到了桌角,你快给她检查下!”
见他态度紧张,医生不敢怠慢,给梁沁伤口清理消毒:“最好拍个头颅ct看看。”
沈暮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