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固定放一个地方,根据他说的日期她可以推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在套话。
沈誉南也想到了这点:“昨天。”
梁沁心下一惊,难道她吃药的时候正好被他看到了?
梁沁微微点头,装得满不在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哪个佣人偷偷放进去的吧,不然就是我失忆前放进去的。”
沈誉南低垂眼帘,隐隐有些失望。
梁沁比他想得要机警,没有落入陷阱,顺着他的话说是他昨晚喝醉了,看错了。
难道……真是他看错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他否决了。
梁雪曾经在他面前嚷嚷梁沁根本没失忆,或许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否则怎么解释发生关系后她就吃避孕药?
除非她根本没失忆,才不想要他的孩子。
梁沁关了火,舀了一碗醒酒汤递给他:“喝吧。”
两人不动声色,隐隐暗潮涌动。
去公司前,沈誉南问了问佣人。
果然,根本没人知道避孕药的事,显然梁沁不是通过她们得到的避孕药。
疑问在心头挥之不去,那之后沈誉南又多次试探,显然怀疑她假失忆。
她不得不特别留意他每句话,以至于精神时刻都是紧绷的。
这样下去不行。
吃饭时沈誉南又若无其事地试探,梁沁“砰”一声拍下筷子,面色微恼:“你一直想方设法地试探我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怀疑我假失忆,好,我走总可以了吧!”
沈誉南立刻起身追上去:“我只是想弄清这个问题。”
梁沁怒火难消:“你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就算这次当什么事没发生,下次你还会这样,我不想永远活在猜疑里,就这样吧。”
“梁沁!”
她苦笑一声,神色多了几分苦涩:“所以我才瞒着你偷偷吃避孕药,我害怕生孩子,更怕生下来的孩子要活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氛围里。”
她话里信息量太大,就连沈誉南都微微一愣。
这么说那晚他不是做梦,梁沁真的吃了避孕药。
沈誉南本能地要生气,瞥见她恐惧的表情,他心头一软,将她搂入怀中:“抱歉,不该怀疑你。”
梁沁乖顺地靠在他胸膛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自从梁沁的画在拍卖会上卖出高价后,求画的人络绎不绝。
沈誉南回到别墅,听佣人说梁沁待在画室里很久了。
到处散落着她的画,都是她以前画的。
“这是在干什么?”沈誉南随口问了一句。
梁沁抬头看他:“老师建议我办个画展,不光能宣传我的作品还有可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