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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絮叨了一大堆,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那三年里,她细微不至照顾他的时候。
比起那时壁花般沉默温顺的她,眼前的她要更生机勃勃,更有趣。
梁沁请了人来处理画廊的事,她更多时候还是关在画室里埋头作画,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
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响起,她接起电话,那头夏玉暴跳如雷:“我不管你现在在哪,立刻给我滚来第一人民医院!”
梁沁看着挂断的手机一脸莫名其妙。
能让夏玉情绪失控的只有沈誉南,难道似乎他出了什么事?
梁沁瞳孔骤缩,立刻赶去医院。
沈誉南正靠坐在病床上,输液管从他手背延伸到一旁的输液架,看到梁沁,他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沉下脸:“谁让你把她叫来的?”
夏玉面露不快:“让她看看自己干的好事!再说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本来就应该来照顾你!”
梁沁看向一旁的霍白:“怎么回事?”
霍白面色自责:“总裁突然吐血,送来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胃出血。”
梁沁眉头紧皱,夏玉不满质问道:“你怎么照顾誉南的?他都胃出血住院了,你在干什么?听说你最近开了个什么画廊?马上关掉!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誉南的日常起居,辅助他专心工作,其他事都不是你该操心的!”
“你少说几句,不怪她。”沈誉南替梁沁说话。
“本来就是她的疏忽,还说不得了?”夏玉反而更生气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怎么都要让你俩离婚,知月比她更适合做沈太太。”
沈誉南眉头蹙得更紧,刚想说话,梁沁凉凉开口:“你这是找儿媳妇还是找保姆?”
夏玉脸色微变。
“他有手有脚,不会照顾自己么?一个在外雷厉风行的大男人被你说得好像没人照顾就活不下去,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你——”夏玉被她气得说不出话。
梁沁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她就像个闷葫芦,总是不声不响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她骂梁沁这人也不会说什么,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软弱可欺。
梁沁看着她震惊的眼神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她曾经也的确想过做个合格的贤内助,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离婚吧。”梁沁吐出一口气,神色疲惫,“你要的是个贤内助,但我只想追求事业,与其日后因为这个争吵不休,还不如现在就离婚。”
“胡说!”沈誉南低斥,“你是沈太太,永远都是沈太太,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夏玉露出不赞同的神情:“她既然主动说要离婚,那就离!”
沈誉南皱紧眉头:“够了!霍白,送她回去。”
霍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