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的。
这天梁沁完成画作,退后几步欣赏了片刻,转身走进屋里:“我画好了,你看——”
话音未落,她愕然地睁大双眼。
沈誉南赫然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果盘掉在一边,颗颗饱满的葡萄滚落一地。
“沈誉南!?”
梁沁上前晃了晃他,他闭着双眼,丝毫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梁沁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她连忙摸出手机打120。
急救车的声音很快响彻天空,将她和沈誉南一块拉去医院。
医生为他做了检查后道:“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梁沁点头。
“病人没什么大碍,是劳累过度导致的短暂昏迷,让他好好休息,保持充足睡眠就行了。”
她松了口气:“好,谢谢你。”
她守在沈誉南床边等他醒来。
中途他手机响过一次,梁沁帮他接起。
“沈先生,关于婚礼现场的布置,有些地方需要您确认下。”
“你说。”梁沁语气平静,“他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男人愣了几秒,随即向她汇报。
他们谈完没多久,沈誉南就醒了。
梁沁关心地探过身:“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这里是医院,你之前昏倒在客厅地板上,急救车把你送了过来。我已经通知了霍白,他让人封锁了消息,现在在赶来的路上。”
沈誉南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还有,刚刚有个人打电话过来商量会场布置的事,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以后有事找我,婚礼的事都交给我。”
“不行——”沈誉南挣扎着要起来,被她按了回去,眼底带着不满,“你都累成这样了不能再操心了,婚礼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沈誉南心头微暖,勾了勾唇角:“好。”
梁沁神色稍缓,暗暗苦笑。
看来这一切是注定避不掉的。
“叮铃铃铃……”
铃声响起,是梁致行打来的。
很久不见,他的声音都显得沧桑了许多:“沁沁,很快就是婚礼了,你想好找谁牵你走红毯了吗?”
梁沁暗笑,梁致行的暗示也太明显了点。
“你想来就来吧,别忘了带上梁雪。”
梁致行愣住,不敢相信梁沁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为了这个电话打了很久的腹稿,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说服她,结果现在都用不上了。
想来想去,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这是正巧撞上梁沁心情好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