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沁凉薄的笑:“想起来有一段时间了,想起这三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想起这三年我深夜为你流的泪,想起你妈的刁难挑刺你的无动于衷,想起很多很多。”
沈誉南双拳紧握,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梁沁深吸口气:“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是奶奶。”
沈老夫人和沈暮北是这几年沈家唯二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不过,我不后悔搞砸婚礼。”
梁沁站起身:“就这样吧。既然要离婚就断干净点,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祝你们俩幸福。”
落地窗外,等候已久的沈暮北朝她招了招手,脸上是一贯漫不经心的轻佻笑容。
对上他的目光,沈暮北露出一抹挑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