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突然想到梁沁和蓝露的关系,李知月神色一僵,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虽然蓝露和梁沁分开很久,但怎么说也是梁沁亲生母亲,她当着人家面说蓝露的坏话,是不是不太好?
梁沁对此倒很无所谓:“然后呢?”
见她是真不在意,李知月紧张的肩膀松弛下来,继续愤愤不平。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因为性格原因也没几个朋友,更不可能放下身段跟别人求助。
原本她为了开工作室特地租了场地,没想到蓝露做得很绝,直接收回房子。
她彻底无路可去,在大街上晃荡许久,不自觉来到梁沁的画廊,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进去,最后还是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直到梁沁出来撞见她。
那她今晚住哪?
梁沁想了想,没问出口,转而道:“上次你从我这买了一幅画,退给我吧,我把钱给你。”
“干嘛?”李知月警惕地上下看她,“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不是施舍,上次你买的那幅画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有一点瑕疵,你先退给我,我给你换幅画。”
“真的?”李知月眼神还是狐疑。
梁沁无奈:“真的,你会卖有瑕疵的衣服给客人吗?”
李知月沉默,立刻理解了梁沁的坚持。
她们都不是那种会将就的人,否则她也不会离家出走。
知道她现在急用钱,梁沁立刻跟她去取了画,把钱取给她。
有了这些钱,李知月至少不会流落街头,只是以前那种奢侈高调的生活就别想了。
几天后,李知月突然给她打电话:“沈誉南助理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跟我谈谈合作的事,你说我要不要去?”
听到“沈誉南”这个名字,梁沁还是有些心跳加速,完全放下他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容易:“这是你的自由,你问我干什么?”
“你……”李知月吸了口凉气,让人能想象她在那头翻白眼,一脸无语凝噎的样子,“你当我是傻子么?他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着你来的,我肯定要先问问你啊!”
梁沁唇角微抿,有些感动。
李知月好胜心强,突然离家出走肯定顶着很大压力,她想把工作室做好的心思毋庸置疑。
但在这么好的机会面前,李知月还是先征询了她的意见,如果她真说“不”,她可能真会拒绝沈誉南的邀约。
“去啊。”梁沁语气轻松,“这么好的机会,干嘛不去?”
李知月明显松了口气:“那我去了啊。”
她挂断电话,答应了霍白的邀约,那头很快发来时间地点让她确认,可见很急迫了。
李知月抱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