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实在是没有想到,安德师兄居然会负伤回来。
“没什么都怪我自己不争气,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是沈誉南是不是!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梁沁听安德师兄这话里的意思,肯定是有人故意找茬。
“别,毕竟我和小宝没有什么亲密关系,人家不想让我接孩子,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安德师兄摆出了一副可怜模样,成功引起了梁沁的注意。
“你先别动,我来帮你上药。”
梁沁拿来医药箱,给他消毒,上药,又擦拭伤口。
安德静静的凝视着她,望着她那白皙透亮的肌肤,不禁有一些征然。
“你好美。”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安德师兄说出了这句话。
“看来伤的很重,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没有,对天发誓,这就是我心里最想对你说的话,你才是那幅最美的画。”
安德师兄有些茫然的望着梁沁,不管她是否接受自己的心意,自己总要表达出来,对她的爱慕。
而梁沁并不是没有发觉安德师兄对她的关切,似乎已经超越了友情,可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任何人的好意。
“咳咳,我等一下要去接小宝,你先休息休息吧。”